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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4
自由音乐4
托MicroMu的福,下载到了《自由音乐4》。你也上豆瓣,你知道应该怎样找到它。
现在是2009年,这本小册子连同它的磁带应该出现在2000年的9月。
2000年的9月,我一直在等待两件事。一个是到北京去上大学,开始一种新的生活;另外一个就是《自由音乐4》,但它一直也没有见到。
后来过了好久才知道,出事了。
再之后看的摇滚乐杂志,要么是觉得缺点什么,要么是,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它们没有杨波的态度
再看到杨波的字时,他已经开始写爵士乐了。我没有说爵士乐的坏话,我也是爵士乐迷。
现在我下载到了这本九年前的产物,听完也看完了它,我得说,它真不怎么样。虽然里面出现了EN,Metal Machine Music,Faust这些名字,虽然选歌里有一首Eric's Trip的歌真他妈的好听。
从《朋克时代》到《自由音乐》,似乎是一个玩笑被越开越大,一种谎言被越说越圆,气球被越吹越鼓。杨波这个热血青年终于也懒得再玩下去了。记得以前看过一个他的访谈说,做杂志的“问答”部分时,开始他会给每个来信读者回信的,后来是看过后截取片段,再后来连看都不看。
自由,自由,所有的读者都在说着这两个字。我想那时我一定也是这样。读者多是学生,他们的青春期欲望在学校里,不知道怎么发泄。说一说也许有快感。当然,这些文字没有可读性。好像大家都在变着法儿的夸一个面相苍白的女孩。
自由是什么?你可以听,你可以讲,还有就是,你可以想。
也许杨波不想玩了,所以《自由音乐4》是那么的离谱,它里面谈论音乐的篇幅少的可怜。他也许不知道这个笑话该怎么收场,但无疑,真实的结尾是一个不错的结局,至少不丢面子。唯一不好的是,以后杨波再也不写那些奇怪的乐队给我看了。
《自由音乐》影响了很多人,有人从中得到了快感,有人看到了乐趣,有人以此为引线,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一本书,一张碟,还是一段真实的历史事件。但几年后,它被后来的青少年完全的遗忘了。我昨天特别兴奋的同米耨讲这个,她完全不了解这个。毕竟,《自由音乐》发刊时她可能刚上初中。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忘了就是忘了,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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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2
回北京
回来了就是回来了,倒时差,怎么也睡不着
焦虑
还是纽约的生活慢,培训么就是上学。在动物园行走时无数次的感觉自己重回大学时光。现在又他妈的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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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8
在纽约
昨天看了Jonathan Richman的演出,去了科尼岛,从此纽约无遗憾。
Jonathan太牛了,感觉他的状态介乎于欢乐、神经质以及自闭之间。他的演出也不仅仅是唱歌,唱着唱着就把琴放下开始跳舞,或者开始不停的说,好像马三立。我是说,这一切肯定都特即兴。
他就是用木吉他,用话筒拾音,有时他跑远了话筒就拾不到,只有在舞台第一排的人才能听到他的叫喊,比如我。不过我知道,这都是演出的一部分。
然后就是,回家,我是说回动物园。先是喝了一听,然后地铁上就有点迷糊。下了5号线过了5分钟我才缓过来,之后又是15分钟,2号还没来。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应该寻找另外一层。
下了地铁开始下雨,越来越大,等我到了宿舍门口已经冻得不成了。偏这时发现钥匙没有了,好像是下午落在一个商店里了。于是跑到隔壁,叫起一个常年住在这里的看护人员,把她吓得够呛。
然后打电话找管理人员拿钥匙。
还有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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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4
在Adirondack
这里是美国东北部的一个山区小镇,距离加拿大40英里。
这里的每家都有一座小木屋,房门不用上锁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人还是没有。门前有信箱,屋里还有壁炉,冬天烧长长的,沿纵面剖开的原木。
这里有森林,森林中有熊,有路。这里是湖区,小湖星罗棋布。
这里恪守着传统的美国文化,人们见面要问好,要非常的客气,早餐要吃美味的煎肉、煎蛋。餐馆里有好多年老的女招待。
家中的墙上挂有孩子高中的毕业照,他们要扎领带,穿西装,在背景是灰蓝的照相馆里侧过头,微笑。
所有这些都让我想起《双峰》。
而事实上,我们今天前往附近的另外一个地方就叫High Peak。
这是一个保护区,也是旅游区。这里的生态环境好的离谱。不过也真的无聊的很。所谓的小镇其实是一条街的商店、酒吧与餐馆,卖各种旅游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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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3
在纽约
曼哈顿越来越熟悉了,真无聊 可我总没时间去布鲁克林。
一小时后要去一个保护区,因为我们住的房子周末有另外一帮人要用,所以……
然后下礼拜5就走了。
昨天晚上去the stone看演出,是:
Lin Culbertson (analog synth, autoharp) Tom Surgal (drums, bells, etc.) C. Spencer Yeh (violin)
其实是去参观stone,这是John Zorn的俱乐部 门票10元,teenager半价。
为什么不到21岁也能进呢?因为这里根本就不卖酒。大家一人一个凳子,严肃的坐在那里听。
场地很小,也就两个半老what那么大。所以乐器都没有话筒拾音,只有人声进调音台。
要演出了,工作人员把空调关掉,噪音立减
然后演出开始,我不得不感慨:声音太好了!
底下有一个老头拿俩指向麦克在录音。这是唯一被允许的录音。
演出不错,看鼓手拿提琴弓锯镲片,看提琴手用两个琴弓折腾琴。虽然观赏性佳,但没多久我就困了,虽然也没有完全睡着,但却进入了浅浅的梦境。只是我的梦很无聊的,都是日常的事情。
演出结束,坐地铁,换地铁。等到家已经2点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