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下午去看了Cult青年漫画展。

    很来劲,全是特别狠的漫画,报纸不让上登电台不能上的那种。除了印刷漫画还有手稿。

    看完后你可以买一套《Cult青年的选择》,有I有II,都是独立发行的漫画集。

    II是两本,昨天首发,70块钱一套。说贵真不贵,也不想想作者费多大劲的呢。再者说,这玩意以后肯定会升值,那本去年五一发的I,在大半年以后已经由原本的35元升值为68元。

    在画展上,还见到了偶像Joey Ramone。

    照片拍摄:大刚

  • 真沮丧,家里的猫越长越傻了,傻不愣登的看着我,不知道该拿他们怎么办。

    马上就到12月30日了,连着休息3天,真愉快。

    从来没想到什么新年愿望的。以前也许会有,但现在真的没什么。

    记得看过一个杨海崧的访谈,访谈里大约说,玩乐队没什么愿望,想多牛逼多怎么样的,想到的只是,下个月要录音了,怎样能录的更好一些。很实际的事儿。我觉得这样真好。我也想这样,但又总是打不起这样的精神来。

    大刚让大家写写新年愿望,他的愿望都是非常实际的,找个好姑娘,对爸妈好点儿,多挣点钱。

    我想的是,得在爸妈死了之后,找枪把自己崩掉。他们活着的时候我自杀他们会很难过的。

    我想买个电吉他,不用多好,弹着不难受就成;得买个小音箱,守望说有一种小箱子音色特别好,能当效果器使,我看过一个Beck的视频,他用了那么一个箱子,特Lo-fi,很喜欢;对,还得整一个口琴架。

    其实我需要的是一个一起玩音乐的好伙伴。我真不是一个具有多少音乐天赋的家伙,因为我一个人没法玩东西,需要另外一个人一起。但这个人多么难找啊。而且我还真不会什么,啥都三把刀。

    其实我最希望的是,下班不要堵车,物价不要飞涨,火车票不要那么难买,北京到天津车更多一些。但这些我说的都不算。

  • 2007-12-24

    在昏暗的霓虹灯角落里,那个中年人说:你早干嘛来着,这不还是回来买了么。

    我说:我犹豫啊刚才,然后送了个朋友,送完就回来买了。

    ——这还用犹豫么,你看看,他,他——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布告——他们都60块钱呢,这还不得100块!

    我:我看完得回北京啊。还有,你知道晚上十一点怎么坐车回北京么?

    他:还有嘛车?早没了!

    我:是啊,我刚才就犹豫这个呢。可这是少马爷啊!

    就是这样,去天津看了一场少马爷马志明的相声。这是是少马爷从艺50周年的纪念演出。

    话说昨天下午,在天津的那辆破烂的公交车上我昏昏沉沉,忽然Gatsby戳了我一下,指路边的大广告牌,那是马志明的演出海报,就是今天。

    我正准备一会儿去火车站买车票颠儿回北京呢,这下可就犹豫了。

    看,还是不看?真是个问题。票价最低的是80,这不便宜;更严重的是,演出完我怎么才能回北京?那时已经没有火车了。我是在火车站外游荡大半夜呢还是冒险跟人拼黑车?在一个非常陌生的城市,这都够危险的。

    我一直在犹豫,犹豫了两个小时没有结果,直到走到演出场子——天津中国大戏院——门外,我还是没主意。

    戏院门外全是票贩子,高价票降价卖,低价票抬价卖。只有一个老头把一张80块的票卖100。

    我把Gatsby送走,自己跟自己继续磨叽。

    发短信告诉了大刚和兔爷儿,他们都说:看!说实话,我只能问他们的意见,因为他们和我一样是相声迷。我需要别人来坚定自己的意志,我总是如此。

    然后我想,4月的时候我看音速都花了300多块呢,马志明和音速可不相上下啊,都是看完这回就不定有下回的。

    想到这里,去拉老头买票了。交完钱,腿直颤。

    那就进场看吧。

    我的位置很差,在楼上倒数第四排;不过还好不是贴边。很久很久没有坐在一个这么大的剧场了,感觉甚是怀旧。

    天津是一个很怀旧的城市,但我想,这个话题应该在另外一篇文章里说。今天这个只说相声。

    说是马志明专场,但也是和很多人说——老爷子一个人说三个小时那咋成。开场了,先上来一个说绕口令灌口活的,巨烦这种,舞台腔特别重。

    他下场后,开始了对口相声。我拿出mp3,按下录音键。

    除去后来的马志明黄族民,我并不了解其他的相声演员。但他们都是能人,不仅是每人刚上台时天津观众们的满堂彩,听他们的活儿也听的出来。不过我不是专业相声票友,并不识得这些老先生,真是惭愧。

    一共有6大段,其中少马爷说了第三和第六大段,当然这里面不包括返场小段。少马爷说的是《拉洋片》和《白事会》。

    马志明的相声有一个特点:一个段子他每次说词儿都是一样的,而不似他爹马三立,每个段子都能即兴加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他一直称自己是“笑匠”,演出时他也说:我其实不会什么,就是把我爸爸的全学过来。不过呢,每次说的都一样也没问题,观众们就等着看他怎么使包袱。甚至,在他要抖包袱之际,大家会跟着一起说——如果你听录音也许会听到,几乎半场的观众一起操着山东话跟那说:“对,好像要说,还没说出来嗫”。马志明说两大段,三小段,真正靠出其不意的包袱把我逗乐的印象中只有一个,那是在第一个返场小段的最后。

    既然包袱都知道了,那还现场看个什么劲?答案是:看表演。在《拉洋片》里,马志明拿扇子打黄族民打的那个狠啊,啪啪响,我以前真没想到会打的这么真;而黄族民有一次躲扇子竟然来了一个后滚翻翻了出去,换的全场满头彩。

    如果我用摇滚乐来比相声你千万别觉得不对劲,因为我只明白摇滚乐。马志明的现场就好像是,一个音乐很棒但不擅长即兴演奏的乐队,当然这不会影响你看他们的现场,你难道不喜欢看乐队在台上耍范儿么?你难道不喜欢看乐手显摆他那些大solo么?你难道不喜欢在副歌里跟着乐队一起唱么?就是这样。我想如果你去看一场70年代末期的Pink Floyd的演唱会,一定会很爽。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说另外一场相声演出。那是我到天津的第一天,周六的下午,在“名流茶馆”看的小场子相声。比起大剧院里的“聚光灯摇滚乐”,茶馆里上演的更像一次“地下摇滚现场”。演员水平参差不齐,好多人说的一点都不可乐,但忽然就会有那么一个灵气逼人的出现。那天在名流茶馆,一个叫马军的小孩,和他的捧哏说了一段《黄鹤楼》,说的那个好啊,把我和Gatsby全给说乐了。而这个孩子,他就一点没有匠气,到处是随口而出的即兴小段子。我是说,虽然那是我第一次听他说,但我相信,很多词儿是他现场编出来的。这真和看摇滚乐现场是一个道理。

    如果把马军放到昨晚的中国大戏院,只要他不怯场,绝对不会差过那些比他大三十岁的老者。

    马军也姓马,个头瘦小枯干,像极了马三立。台上台下,不论演员还是观众都叫他“奥特曼”,你说可乐不可乐。不过刚才google了一下,有好些网友说看马军看了两年了,觉得没什么太大进步,只是越发透着油和坏。不知道马军喜不喜欢摇滚乐,如果答案是yes的话,倒真可以让他给摇滚乐队垫场去,什么脏说什么,肯定火。

    说了好些跟相声沾边的,再说个严肃点的话题:传统相声。

    是否创作新相声是一个很别扭的话题,创作吧,真不可乐;说老段子吧,内容要么是戏曲,要么是解放前的百姓生活,跟我们现在完全不搭啊,数年后势必不存。

    但我倒是这么想,上世纪三十年代的百姓琐事,如果给我一本书,里面对其进行详细的描述,我会看么?

    答案是否定的。但如果有人旁边跟我说,也不必说的特别风趣,每五秒钟笑一回——不用这样的,就像传统相声的垫口一般,我就会觉得很满意了。这是一部百年前生活的剪影啊。以前听郭德纲的一个相声,说以前扛大包卸火车皮的,干一上午活,中午吃宽汁儿拌的面,下午逛园子听相声,晚上买两斤面回家——一斤白面一斤棒子面,这里面一个包袱也没有,但我听的特别入迷。

    废话少说,下载马志明的bootleg吧,一共两段

    http://www.mediafire.com/?3jlc104dcde
    http://www.mediafire.com/?deufzj10y11

    昨天晚上,看完相声走到大街上,我才想起自己现在没有家,没了地儿去。

    我问人怎么去天津北站——据说凌晨两点多那里会有一趟火车的——有人指路说1路车就到,赶紧赶吧。

    坐公交车到了天津北站,却被告知没有火车——得一直到上午9点才有去北京的车。车站的人让我去月牙河临时火车站。

    打车去了那里,却发现也没有车。这个火车站门口有拉活儿的黑车,拼四个人就可以去北京。有一个车已经有一个了,我想了想,也上了车。

    转念一想,万一一会儿再上来俩,开到一个陌生的所在,这几个人连同司机突然变成一伙的把我抢了,算干嘛的呀?

    我又下的车来透气,忽然又听的司机跟别人闲谈说车上那位客是从北京来天津听相声的。

    我上了车问他:哥们,听说你来听相声?是听马志明么?

    那个人乐了。于是在等第三个拼车客时,我俩那个聊啊。也正是他告诉的我,马志明每次的词儿都一样。

    后来,凌晨三点多,我走进了北京的家门,赶紧铺床睡觉。每次看完摇滚演出,耳朵里都会轰鸣着吉他回授,而昨天,我总是听见一个人跟我耳朵边上说快板。

  • 2007-12-21

    天津

    Tag:

    明天会去天津。希望不会让我失望,因为天津是我最喜欢的城市,就像南京一样。但为什么最喜欢的城市你从来没有去过呢?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别跟我说什么云南丽江拉萨什么的,我真的对它们没兴趣。我想牛逼的煎饼果子和相声足以拯救我失落的灵魂了。

  • 2007-12-18

    Tag:摇滚乐

    据说南京大学出版社要出一堆关于摇滚乐的书,一个系列,慢慢出,跟广西师范大学的电影馆似的,都是国外“名著”。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都是据说啊,据说啊。有的是用台湾的译本,有的是国内的人翻译。据说马上有一本Janis Joplin的传记要出了。

    很多年前,如果我看到这样的书我会很绝望,只看这样的书,听不到这样的音乐,算什么玩意啊。当然,我不会听不到,就算5年前给我一本Janis Joplin的传记我也不会觉得难懂,因为那时我早就听过她的所有唱片了,通过打口带。可是,又有多少人能买到打口带呢?他们只逛百货大楼的。及时买打口带,退一步说,又有多少人能从打口带中认出Janis Joplin呢?

    现在这些都不是问题,电驴上有下载。我们关注了十年的东西没有变的大众,只是变的有了大众的可能。我想,这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