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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8
做广告卖T恤

如果你在北京,可以去D22直接购买。
如果你在上海,南京,武汉,长沙,可以最近两周去他们的演出现场买。
如果你在奥地利、捷克或者英国伦敦,请留意8月下旬Sonic Youth的现场演出。
暂时没有邮购和淘宝店。
还有一款是黑色的,共有S M L XL XXL五种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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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3
仔细撕慢慢瞧,拨了香蕉皮还是香蕉
晕车司机兼摄影师weed同学的杰作
据说星巴克这个出了好多款,晓初同学送我们的里面是一西瓜。不知道有没有里面是一按摩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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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31
安东尼奥尼也死了
伯格曼没怎么看过,但是安东尼奥尼我是相当的喜欢啊……虽然点指兵兵,似乎也只看过9个而已。
其实,不管一个导演是不是电影大师,但有的导演就是会是这么一个类型:你要么会喜欢,要么你觉得丫神神叨叨的,看一会儿就睡着了。无疑安东尼奥尼就是这么一个人,还有大卫林奇。反正我爱他们。
安东尼奥尼的故事是无法解释的,你也没必要去解释。谁说一部电影仅仅就是讲一个故事了?你可以把它当做照片,当做绘画,当做音乐,当做纪实文学,就是不当做故事。当然,现在的电影越来越不这样了,而以后,也再也不会出现传统意义的大师了,那些平静冷酷的长镜头使用者,记录者。
有点絮叨多了,反正,我爱安东尼奥尼电影中的神经质,光彩照人的大美妞,以及不可思忆镜头运动,还有颜色,红颜色。
还有,他其实是一个很摇滚的导演。《扎布利斯基角》里有Pink Floyd、Jerry Garcia的音乐,《放大》里的摇滚乐队是Yardbirds。其实这个摇滚乐队的角色最初是给地下丝绒的,但彼时正值1966年,丝绒们没有钱跑到英国去(他们好像一直也没有钱),于是这个角色就给了Yardbi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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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6
海淀高消费
大学毕业后就定居了朝阳,我是说,在北京零零散散厮混的日子,也许不应该与“定居”一词有什么关系,但我真的与海淀失去了联系,虽然,我还是会去那个区的,但去的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大白天的,印象中最近一年,如果我出现在海淀区那9成是在D22。
今天却难得白天去了一回海淀,因为是去别人家里帮忙。下午忙完了,我走出四季青那个高档小区,想,反正都来了,去海图买盘吧,听说新海图又开了。
虽然钱包里只有5张十元的钞票,还有一些块儿八毛儿的硬币。
在新海图里有两家卖打口盘的店,都是高价店。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去大棚挑盘呢?这真是个问题,值得商榷。我完全忘记这个能从糟泔堆里挑大尖儿的所在了,由此可以看出,我有多久没有买打口盘了。继续说海图,那两家店,一家关着门,另外一家里有一套No Direction Home,双CD扎眼,但是原来的纸套和小册子都没有了。即使如此还卖40。最可笑是那个伙计不知道这是No Direction Home,而以为是双张版的Bringing It All Back Home,因为NDH的CD内封和BIABH是一样的。
当然,这个价格的残次品不会让我动心。去野草书店,发现那里书从三折打到七五折,居然从四折的书里挑出一本我和你,花7.6元买下。
出的图书城,转头去了姜华那。
进屋就看见姜华跟一伙计在那蛋逼。不知姜华是否还认的我(估计不认的了吧),他抬眼看了我一眼说:哦,没什么东西,周日再来吧,周日到新的。然后他大概从我的表情看出了购物的欲望,说:要不你看看吧,真没什么了。之后他继续跟人聊,讨论用谁的车拉货,给谁发货(我听到了“张目”这个名字,那是京城死亡金属先驱,所有metal迷都跟他那买过各路极端金属乐队的磁带,原盘,口盘和刻录盘),什么时候回广州之类(我清楚的记得他用了“回”这个字眼,大约是跟广州的人打电话吧),我则看那架子上零星的CD,如果装盒的话大概有那么六条吧,绝对不会到七。
第一眼就看到了Bonnie 'Prince' Billy,那张是Sings Greatest Palace Music,weed同学有的,我在想我是跟姜总这儿收一个呢还是回头刻weed的。正想着呢,又看到一张The Letting Go。我操,这张绝逼得买,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张,哪怕就是为那首作为隐藏轨的附加歌曲也得买,几个月前,毕业的前夕我狂听这张的mp3啊。
我拿起这俩问姜华价格,姜华说,前者35,后者30。我兜里一共45块钱,难道要花30块买一张CD么?在大学时这可是我买打口CD的底线啊,不能再高了。当然,我现在很久才买一张CD,可以允许自己进行一些高消费。
犹豫之中继续看那些CD,忽然又发现一张The Brave and the Bold,这里面有“乌龟”的大名,所以我还是不要问价格的好;这时姜华又从底下箱子里翻出一张I See a Darkness,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Will Oldham以Bonnie 'Prince' Bolly为名发的第一张大碟吧!姜华说,这个是给人留的。这是什么日子啊,大批量Bonnie 'Prince' Bolly到货!
其实不仅仅是Bonnie 'Prince' Bolly,还有好多Aphix Twin,什么的,原来这批是小厂牌货,大量的Domino,City Slang,Warp,有有名儿的,有没名儿的。突然间又一个名字跳入眼中,Clap Your Hands Say Yeah,我操,是Clap Your Hands Say Yeah啊!!!还有更神奇的事情么?这张一定得买啊!
关于这张专辑,不仅仅是因为它是我2006年的心水唱片之一,更是因为他有一个非常牛逼的典故。几年前,5个布鲁克林区的纽约小伙子组了一个乐队,它的名字叫做“拍手叫好”。他们的第一张专辑,也就是这张2005年的唱片,没有任何唱片公司给他们做销售,纯粹是他们自己卖,在现场,或者邮购。大概就是如此吧。彻底的独立发行。不要说在荒唐可笑的数字时代这种做法有多么的堂吉诃德,因为这张专辑真的是热卖,而他们也成为了那年最出色的乐队新秀。我曾经想过,这张专辑我永远也不会见到CD了,但现在它出现在了打口CD当中!
当然,这是重发版本,多了四段多媒体歌曲视频。现在的重发版本依然是由“拍手叫好”们独立出版发行,只是由一个叫做Wichita的闻所未闻的唱片公司做唯一代理。
我问姜华,这张多少钱,他说,给你算20吧。我心中一喜,简直太爽了吧。然后我拿起The Letting Go说,这俩一共45成么,我就这些钱了。姜华痛快的说,成,拿着吧。
然后我暗暗心说,他妈的,又说贵了。
其实架子上还有一张我特别想要的唱片呢,Double Blues,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个blues歌手,Lightnin' Hopkins的两张专辑,它们现在收录在一张CD里。我操,这么多大尖儿还叫“没什么东西”!疯了,可是我真的是没钱了。
走出门来,我第一次感到,不成,得赶紧上班挣点儿钱了……这种想法许多年以前猴子有过相似的体会。那天他在广东人,电影爱好者,北影辍学生,打口贩子李乐为处亲眼见到一个刚下班的小灰领,不声不响的从一条电子CD中挑出几张,然后把剩下的尽数买走。从此他下定决心:不能考研了,我要上班,我要买打口盘!
即使想到了这些,我还是不能平静下来,我觉得今天真有些受刺激了,也许是常年不买盘的缘故吧。我给weed打了一电话,把今天所见的Bonnie说了一遍,然后着重重复了姜总的话:“今儿没什么东西。”这还叫没什么东西!!
weed说:嗯,现在收日版,然后就拿欧版不当东西……
忽然身上只有一块一毛钱了,幸好还有乘车卡这种玩意,要不回家后兜里只有一个penny,那就太Tom Waits了。海淀太高消费了吧,要知道,我现在每天花的钱也就是买菜做饭,柴米油盐,水电煤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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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4
一首忧伤的歌
昨天的梦大约是这样的,在一个地方,排排座全是桌椅,一堆人在看最前面的歌手演出。他弹着木吉他唱歌。唱歌的人是Sister Ray。当然,这肯定是一个梦境,因为Sister Ray不会弹吉他,更不会弹吉他唱歌。虽然他家里有一把吉他,音色还相当不错,只是琴颈有些拉坏了。别人问他为什么你不会弹吉他家里还放把吉他,他说:来我家的都会。
但是Sister Ray肯定还是会唱歌的,虽然我没有听他“正式的”唱过,仅仅是平时听他哼。但是在昨晚的梦里丫唱的太好了,唱了一堆Lou Reed,可惜我现在想不起都是什么了,反正是慢版的,适合木吉他伴奏的(其实Lou Reed所有的歌都可以改成慢版,用木吉他伴奏的)。我是说,他真的唱的太好了,嗓音柔和又深沉,温暖又阴郁,我虽然坐在房子最后一排的最靠边的角落里(在我看来是最右边,在他看来是最左边),但是我给丫感动的热泪盈眶。唉,你说十年前他大学的时候,他那些玩乐队的哥们儿为什么不找他当主唱啊,中国就这么少了一个伟大的摇滚乐队。
梦里Sister Ray其实是给詹盼暖场,我是说,Pan On Wood。虽然我没有看过他的个人演出,但在梦里他唱了一个特别好听的歌儿,梦刚醒那会儿我还能哼起开头的那一句旋律的,脑子里一边想着应该怎样把它弄完成为一首真正的歌,一边咬牙恼恨手边没有吉他。不过现在,离那个梦境已经四五个小时了吧,我已经忘记了那个旋律。
今天的这个梦说完了,下面说点别的。
毫无疑问,这个梦发生的地点是一个教室里,某个教室的夜晚,大家关上明晃晃的日光灯,把教室坐的满满的,看那两个歌手演出。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被我的朋友感动的热泪盈眶。这就是故事的全部。虽然我不愿意承认,那是一个教室,因为我没有留意到黑板,没有留意到教室门上的门牌号,但是直觉告诉我,那就是一个教室。
几天前,我在豆瓣的Carsick Cars小组说,我梦见Cars们演出来着,在某一个大教室里,大白天的旁边屋里人都还在上课,特热闹。有人回贴说:你怎么总梦见教室啊,学校啊什么的。
嗯?总梦见?什么意思?
经人提醒我才想起,我曾经在P.K.14小组也写过,梦见过杨海崧来着,也是在一个教室里。
梦境的回忆到了现在已经有了些许相似之处,它们都发生在教室里,虽然自大三,也就是2002年开始,我就很少出现在教室里了(如果在,那多半是在那里寻安静看小说),但为什么这一意向总是会出现在梦境之中?
其实还有更多的梦我没有提过呢,我经常会梦到,我正在读高中,而那些匪夷所思的数学题,我以前可以轻而易举解决掉的玩意,现在却一点也理不出头绪。天哪,高考如果真的出这么一个题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这时我才会半睁开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终于想起,高考?早就结束了,我大学都毕业了。
中国的教育当然是有问题的,具体有什么问题我也懒的去说,因为这是一个宏大的话题。我不愿去引述各种专家的观点,我只信任我的朋友。Sister Ray曾经说,我们国家的教育,其实就是让一个人,在走出学校后把学校里教授的知识全部都忘掉。当然,这需要很长时间,但究竟是多久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Sister Ray当时说的是,用一生的时间去忘记这十六七年的教育。不知道这些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呢,还是引用了某个不为我知的大贤。当然这无所谓,道理说出来后,我们就没必要去想究竟是谁说的了。我在乎的是,我现在还是会梦见学校,梦见教室。我可不想有学校恐惧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