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1-17

    明亮的红色 紧紧的缠绕

    Tag:谈恋爱

     

    大学好哥们儿曹胖子去了趟美国,给我带回了一张Bright Red,Laurie Anderson1994年的专辑。

    我给她发短信说,我买到这张CD了,可好看了。她说,给我压mp3传过来。

    她是我第一个女友,但我不算是她的男友,我只能算是她的情人。我倒觉得无所谓。她一直觉得我会很恨她,但是没有。我爱她。

    那时,在株洲那个非常小的学校里,我不认识任何听音乐的人,后来忽然有一天发现了她,那时她在听一盘打口带,REM的Monster,我唯一喜欢的一张REM的专辑。几天后吧,她问我,你是不是有老多磁带了?我能从你那拿一堆带子听。我非常不好意思的说,我这里都是CD,只有两盘磁带,你拿去听吧。这两盘磁带里就有Bright Red。

    Bright Red的好多歌总让我联想到水底,阳光照射下来,一个个气泡从沙底翻出来,冒到水面上。另外能想到的就是,在湖南的那个乡村,深秋时节有一些寒意,Laurie Anderson伴着一个鼓手简单的敲击,干净的唱:所有的高速公路都一个个的消失了。

    有好多专辑是非常出色的,但如果不是因为什么事件的话,它们是不会成为荒岛唱片的。Bright Red就是这样一张。还有Monster,还有Tom Waits的Rain Dogs,那时我总和她一起听这张。湖南的冬天是那么的冷,印象中那年十二月的下半月好像小半年一般的漫长。我们终日做的事情就是,挤在一张床上听音乐,而翻来覆去听的不过是那么几张,雨狗与黄香蕉,还有杨一顶马一切从爱情开始。她对Time什么的Tom Waits金曲不是很感冒,最喜欢的却是一首Gun Street Girl,特别粗野的一首歌儿。

    对我来说,她就是一个危险的Gun Street Girl,Tom Waits自己也是这么唱的,I will never love with a gun street girl again。她生长在一个东北的荒蛮小镇上,它在哪里已不可考,我只知道她家现在在一个不大的县城中,据说只有8条马路。我想去那里看看,虽然我也知道那里和别的县城肯定没什么区别。

    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想把这些写下来,但一点也写不清楚。后来,她和我说起过好多那时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我记得的事情她是否还有印象,如果她有印象的话我是否应为此惭愧?

    现在,我在北京,她在海南;我在巨大的城市里,她在一个小村庄,走路到一个镇子要20分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给她打电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大段的空白,电话线里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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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你很忧郁.
    clarinet回复奸月说:
    老了呗
    2008-01-23 10:03:13
  • 写的很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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