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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6
最高学府
昨天晚上在传说中中国的最高学府北京大学的百年大讲堂多功能听看林生祥及罗思容的演出。关于林生祥,能说的实在太多,索性不多说,说点其它的吧。这个人实在了不起,交工乐队的《菊花夜行军》也绝对是一张能载入华语音乐史册的专辑,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是一个级别的。我昨天还花80块买了张台湾原版呢。不管乡愁不乡愁,小资不小资的,台湾人守住了中华民族的文化传统,大陆人没有。这真让我羞愧,交工乐队美妙的诗词我一辈子也写不出。
猴子同学的现场录音下载:http://www.fs2you.com/zh-cn/files/2f07f02b-0cfa-11dd-8d1b-00142218fc6e/
开始正式说别的。
罗思容太让人烦了,见过烦人的没见过这么烦人的,一首歌唱五分钟之前说八分钟,这些时间足够虐待护士完成一场透彻淋漓的演出了。而且,她的话是那么的无聊,甚至还问北大学生“未来是什么”,未来是你妈逼啊!胡姐夫说她整个一个唐僧,阿子姐姐说她估计以前当过电台节目主持人,而且是那种永远没人打电话的热线节目,她得不停的说。怎么也快50岁的人了怎么这操行,真没出息。不知道是不是满口文艺腔的人到了年纪渐大稍微有点机会能不受干扰的表达自己了都这样。希望到2028年我不是这样。
说实话,她的音乐本身无可厚非,无非就是假blues么,她管这个叫“蓝调”,不让我喜欢但也不让我讨厌。不过演出的时候这么能说就太讨厌了,而且她实在也没范儿,居然在那个两块钱一份的演出曲目单子写明某一曲目是“David Chen即兴”,真丢人。北大的学生素质也真“高”,特别安静的坐在那里听。要不是我觉得把她喊下去林生祥估计也不会高兴唱不了多少首,我早就嘘起来了。事实上,当她说“下面是最后一首歌”的时候,我第一个在底下喊:“好”。
但北大的学生不是这样,在罗思容放下吉他走下去的时候,居然好多女生在那喊“安可”,妈的,显你们知道音乐会的规矩是么!我们只能大声的喊林生祥。记得有回在人大看一个爵士乐演出也是,一曲终了,坐我旁边的一姑娘拼命的鼓掌,我觉得她不一定真的多么喜欢多么陶醉于此,只不过想要应个气氛,想要有个“欣赏音乐”的范儿。
等到林生祥演的时候,他带着大家唱歌。一首歌唱罢,身后一个女孩忽然问我是不是台湾来的。不是啊,为什么是台湾来的?那你为什么这些歌都会唱?他刚才不是教了一遍么……
实在受不了这种在学校里的民谣演出,无论是一次实验的尝试还是一次草根的欢腾,到头来都会变成安静的注释,以及对快速吉他即兴弹拨的拍手赞叹。中国高校里的吉他协会什么时候才能取消啊。
而昨天最可笑的是,坐在我旁边的一位准中年女子一直在看书,书上还夹着笔貌似做了一些笔记……本来在罗思容演的时候我以为身边坐着一位林生祥的拥趸;没想等到林生祥演出完,她依然是这样。阿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要坐在这个音响最好的位置么……
在北大看演出似乎也是传统了,我在这里看过野孩子看过杨一还看过皮影戏,也是能见到新青年的各种人,昨天又见到了许多多年前的熟脸,不过除了胡阿夫妇我跟他们都不认识,仅仅是脸熟。而高等学府的学生们是那么让人sick,不过所幸现在不是9月,要知道每年9月是北大最傻逼的时候,众多全国各省“优秀学子”汇集一堂,操着各自家乡方言飞扬跋扈,趾高气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