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7-13

    与PK14一起上路

    Tag:PK14 巡演

    豆瓣上有人写了PK14新专辑的评论,虽然很长但真正写的并不算太多,因为他很有意志力的把歌词全都输入进去了。那篇评论的回复有四十多条,前几天直接上首页冲掉《赤壁》了据说那个人专辑听的很细,听到了各种女声弦乐合成器什么的,可我都没有印象了。

    在我的印象中,这张专辑里都是现场里的声音。

    从06年11月起,看过了太多的PK14演出。大约有……17场。算出这个数字来也让我很惊异,因为我本来以为不会有这么多的,也就是11或12的样子。只要可能的话,我一定会看他们演出的,因为他们随时都可能演一首新歌。我记得专辑里许多歌曲首演的时间,然后在现场以及随后的bootleg里听熟它们。所以,对我而言,《城市天气的航行》其实是一张现场专辑。不过PK14们要是知道我这么说一定会不开心的。

    印象中06年11月某日的一次演出时,还是任杰弹贝司的时候,他们表演了新专辑里的一首歌,也许是《每一种分离》,也许是《那个傍晚》,不记得是哪个了,这两首都应该是那个时期的。我记得杨海崧演出前聊天时说:“今晚会演一个新歌,”然后一个大喘气,“今天下午刚排的。”

    我记得《一些点缀》的首演是07年五一,直到录音之前,这首歌的前奏都是另外一个样子,更清亮,而不是现在这么猛;《北方的灵歌》是在朝阳音乐节第一次看,他们之前应该也演过的但那几次演出我都没有看,那时的《北方的灵歌》要比现在慢一些;《错过了》与《传过河堤》应该是07年5月、6月排出来的,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在长沙从理发同学的现场录音中听到“河堤”与“老人们”这些字眼时的兴奋;也是在5月,PK14开始把《她丢失了信仰》的现场演出加长,许波会加入即兴噪音,杨海崧会即兴演唱,这都是从理发的录音里听到的;对了,有些新歌的首演还是理发告诉我的呢,他可比我铁杆多了,他会从宁夏坐飞机回北京看PK14的专场,朝阳音乐节那天他跟我说:“昨天演了一个新歌,叫《夏天》。”嗯,那是前夜在D22的演出;《另一边》是什么时候排出来的?这个不记得了,似乎是07年12月初在南京上海的小型巡演中第一次演的,理发跟着去录了数场的录音,貌似他回来和我讲到了这首歌;还有《意外》,07年11月9日返场时的第一首,当时直接把我听傻了,这是新专辑中我最喜欢的一首。

    还有《阳台》,这首歌只演过一次,以后也不会再演了。那是在07年9月的不插电的开场曲。 

    《美妙的夜晚》应该是08年4月4日的首演,这是他们在瑞典录音时写的歌,此后每次演出它不仅会作为返场的第一首歌出现,而且舞台上也多了一支麦克风供施旭东唱合声;而《南京的路上》,抱歉,这首歌估计真的没法演了。 

    除去01年的一次只有三首歌的演出,我第一次看PK14是05年9月在长沙。那是一个完美之夜,虽然许波那晚不停的弹断弦,虽然那晚的专场只有13首歌,迅速的就结束了,但那晚真的非常完美,以至于随后的半个多月里我翻来覆去的听新买到的《白皮书》。对,那天演出前见到有CD卖,非常兴奋的买下了,还找杨海崧签了名。

    而半个月前,我跟着他们走过了南方的5个城市,只是这回我不再是买CD并在现场第一排POGO的孩子。演出前与演出后,很多人从我这里买来CD,然后去找PK14们签名。虽然这种角色变化其实也很正常,但想想几年前,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05年时,我简直能背下《白皮书》中的每一个音符,而现在这张……对不起,听着它我只能想起他们的挥汗如雨。

  • 2008-07-06

    两件事

    Tag:演出 巡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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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14的巡演取消了,我简直难过的疯掉了,就好像一个姑娘昨天还跟你好好的,今天就跟你说,对不起,我再也不能与你做爱了。我正在向着一个准专业的roadie之路前进呢,我刚刚熟悉了巡演的各种事宜,熟悉了装台拆台的顺序,我记得地通支架的高度,记得设备在汽车里的摆放顺序,可这些,这些有什么用?再多的巡演日记在现在都成了废话。我很沮丧,不知道在9月时能否再向单位请一个月的长假,可能性甚是微小。我想去上海找小初玩呢,我想去兰州吃瓤皮子呢,我想去成都掏耳朵呢,现在全都成了梦。突然从梦中惊醒,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得到。

    2

    D22被要求办演出证,王八蛋奥运会。办新的演出证需要两到三周的时间,我不知道到18日时演出证能否办下来。如果不能的话,“8眼儿”也许就够呛能来北京演出了。

  • 2008-07-03

    一些缺事做为点缀

    Tag:巡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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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深圳到厦门,路过城市的中国移动会发给你一些短信。有两条连续的短信是这样的:

    “汕头市欢迎您,出门在外别忘了给家人报平安哦”

    “汕尾市欢迎您,出门在外别忘了给家人报平安哦”

    注意“头”和“尾”,还有那个“哦”

    泉州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城市,小城市不大,房子基本都在4-5层,特多老房子老门脸,还有道观以及其它的教堂寺庙。

    在一个道观里我见到3个道姑为三名信众做……某种仪式吧,念念唱唱的,然后一边唱着一边带着他们在道观里走,拜所有的神。我也跟在他们后面。

    忽然,我在这个看上去貌似很正经的道观里看到这么一幅海报:一个特别卡挖仪的老鼠,手中托着这么几个字:今年你是否犯太岁?

    然后下面就是一个大表格,里面详细的写着这个鼠年里各个年龄的人都会犯何种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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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广州,清晨起来我忽然发现这里的行道树是……芒果树!树上结着大大的芒果。天哪!我非常想弄下来吃掉,可惜太高。但若是等它们掉下来时那必然是熟透了,摔在地上摔的稀烂。

    街上溜达一圈,忽然下起了大雨,南方的那种片场雨。没一会儿,我听到嘭的一声,一个芒果掉到了地上。

    我想了想,冲到雨里捡起它,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宾馆,并沿路又捡了两个。这时的芒果酸酸甜甜,很是好吃。

    然后我想,最初设想种芒果做行道树的人真是太牛了,这是一种多么美妙有趣的公民福利啊。 

    第二天到了深圳,深夜里抬头,望见树上结有大大的果实。认识的人说这是菠萝蜜。

    这玩意与榴莲相似,无论个体大小还是外面果皮的材质。不同的是,榴莲是一个狼牙棒,而菠萝蜜是一只铜锤。

    然后我想,尽管这个也是能吃的水果,但在它完全成熟的季节里深圳该不会出什么“行人被树上落下的菠萝蜜砸死”之类的事件吧……

  • 2008-06-27

    郴州

    Tag:巡演 郴州

    郴州有无数的巨大豪华的网吧,当然,像所有的南方城市一样,它们的招牌叫做网络会所。

    郴州有望不到边的农贸市场,我是说,所有的老街两旁都是衣衫褴褛的男女,卖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瓜,还有各种的蛙,长着花斑的甲鱼,不长花斑的甲鱼,红耳龟。还有鸭子,鸭子的各种部件,裹着米粉的猪肉,肥肥白白的猪肉……

    郴州街上的树有两种,香樟与玉兰。在老城区的主干道里香樟可以长的很粗,但是它们只有粗粗的树干而没有可以遮阳的树冠,因为一月的大雪。哦,当地人管那个叫冻雨。相比之下玉兰树可不是这样,它们没有可以遮阳的树冠,没有粗粗的树干,也没有奇怪的好像被削砍的外表。

    如果你来到郴州,会收到这样一条中国移动的短信:欢迎来到粤港澳后花园——郴州。这里的人说着湖南话,农贸市场上卖着各种辣椒,但街上在众多的米粉铺子之外还有肠粉店,早上当地人也会去吃早茶,虽然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和长沙小妹长的一模一样。

    千万不要相信我,也许这只是我的想像。也许在郴州,只有一家肠粉店,只有一家豪华的网吧,只有一个摊主卖着长满花斑的甲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