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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5
一个演出
1月12日,愚公移山,下午3点开始,8个乐队,会演到晚上11点多,简直是大趴呀,比迷笛摩登什么的带劲多了。虽然我只听过其中的两个,但对剩下几个都颇有兴趣,甚至我想,他们这些未知因素绝不会比这两个听过的差。我喜欢未知因素。
乐队是:Carsick Cars、Ourselves beside Me、24 Hours、吴卓玲、8 eye spy、Self Party、the Los、Fading Horizon。
前四个是兵马司的乐队,后四个来自南方的一个松散的厂牌组织,弥勒。
票价50,如果你在steetvoice.com网站上注册的话会40。跟这儿:http://cn.streetvoice.com/diary/user-article.asp?dn=79160
streetvoice.com是一个音乐人网站,最近他们刚做了一个守望个人的访谈,还不错,http://cn.streetvoice.com/people/people-content.asp?sn=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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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8
书
据说南京大学出版社要出一堆关于摇滚乐的书,一个系列,慢慢出,跟广西师范大学的电影馆似的,都是国外“名著”。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都是据说啊,据说啊。有的是用台湾的译本,有的是国内的人翻译。据说马上有一本Janis Joplin的传记要出了。
很多年前,如果我看到这样的书我会很绝望,只看这样的书,听不到这样的音乐,算什么玩意啊。当然,我不会听不到,就算5年前给我一本Janis Joplin的传记我也不会觉得难懂,因为那时我早就听过她的所有唱片了,通过打口带。可是,又有多少人能买到打口带呢?他们只逛百货大楼的。及时买打口带,退一步说,又有多少人能从打口带中认出Janis Joplin呢?
现在这些都不是问题,电驴上有下载。我们关注了十年的东西没有变的大众,只是变的有了大众的可能。我想,这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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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0
可视的 木推瓜 焦灼
豆瓣上忽然有了一个木推瓜小组,感慨万千,这可是当年我最喜欢的国内乐队啊,那时候PK14可真比不了他们。可惜他们散的太早了,连一次正经录音的机会都没有。
我刚准备某天回家,把存在猴子那里的木推瓜2001年现场录音拿出来上传了呢,忽然在今天上午,发现小组里有人已经上传了这份录音。其实这个录音流传率非常低的,不知道那个哥们儿跟谁的slsk上下的。
怀旧情绪有些爆发,于是随手跟豆瓣上写了段东西。
其实,最近我总想找到以前那些,看的见的摇滚乐。什么是看得见的摇滚乐?我说不好。我总觉得,只有在一个资讯特别贫乏的时代,你听到那种激动人心的音乐,那都是看的见的。为什么会是看的见的?我想像自己听到这些音乐,闭上眼镜,眼前会显现出图画的,像旧了的照片和录像带一样的玩意。
但是我总是找不到这样的音乐,今天上班路上听了会儿大门,他们是这样的;但是Lou Reed与Tom Waits不是,我说不清为什么。高中时听到的其它摇滚乐也不是这样的。Joy Division,他们也许是这样。但我现在不是特别想听。
P J Harvey,她可能会是这样的。最近在听她的歌,真喜欢。青春期来的太早或者太晚,19岁的时候无法喜欢这个梦中情人。
越说越远,下面是跟豆瓣上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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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对最初几次某些经历记忆犹新,不是么?就当我是在说初吻、初夜吧,其实我是想说,最初几次看演出。
我看的第一次摇滚乐演出是崔健,别人送的体育场票,在高高的看台上只能看清大屏幕。刨去这一次的话,第一看摇滚乐演出,我是说,真正有摇滚劲儿的地下演出,是2000年12月31日,那时我刚上大学,年底最后一天了么,真他妈的得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于是和另外俩哥们儿一起看演出去了,去的是离学校走路不过二十分钟的开心乐园。那都是我们第一次在北京看演出,一边看一边让我们沮丧无比,全是说唱金属,天哪,真没劲。那天晚上我们看过了后来发过专辑的所有说唱金属乐队,怎么着也得有十支吧?那时候真是小,觉得老子也是花钱进来看演出啊,当然要把这十块也不十五块的门票看回来,于是就一直跟那磕着看。当然,我们并不下去pogo——事实上那是我们第一次见到pogo这种玩意,并为之深恶痛绝,因为它太没劲了。
越说越远了,总之,我们一直跟那扛着看到了最后一个乐队,那就是木推瓜。当时似乎是凌晨4点,台下也就十来个人。宋雨哲在台上好似发了癫痫症一般,把我们全部折服了。当然,还有乐手奇怪的长相,出色的技术,美妙的歌词,说不出风格的音乐……
也幸亏我们撑到了最后,不然,我肯定会有至少一年不会看任何演出。
再然后就是2001年的3月初的一天,我在五道口的打口店看到海报,在某个周六,木推瓜会在开心乐园演出,而一同演的貌似没有什么说唱金属乐队。哦,多好啊!于是我又和一个哥们一起去了。忘记是出于什么目的了,我管同学借了一个sony的磁带随身听——这在当时是最高级的随身听——然后带了一堆磁带,有从一个阁楼上捡来的,别人可能用过无数次的空白磁带,还有一些从来没开封的英语磁带。
那天的第一个乐队在表演行为艺术,主唱头上戴了个鸟笼子,最后他们表演结婚,有个姑娘穿着婚纱上了台,还有人往台下扔纸钱(有一片被我捡了当书签)。婚礼的最后,那个主唱把自己的一头长发用剪刀喀嚓剪掉,换了一身西装,和新娘用手铐铐在了一起。
我们一直以为这个乐队是木推瓜呢,虽然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上次五个人的乐队这次却成了四个人。等下一个乐队上台才知道,这才是木推瓜。后来才知道,刚才的乐队是美好药店。
所以,宋雨哲会在演出之前说:“小河,新婚快乐。”
那天美好药店演了三首歌,我录在了磁带的第一面;木推瓜演了五首,第四首演完照例又断了弦——我忘记了是宋雨哲还是张方泽——于是他们换弦我换磁带。但后来我的第二盘磁带不知所终,我也不知道那天的第五首歌是什么。而美好药店,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演出根本没录上,磁带被抹成了空白的。
后来,我就把磁带放在了家里,和其它磁带放在一起。
两年多以后,大约是五月,我看到了一篇文章,是说地下丝绒的一套3CD现场唱片的故事。那些演出的录音人是Robert Quine,69年的时候他厮混在美国西海岸,和当时在那录音的地下丝绒是好朋友。他天天去看他们排练,演出,拿当时的新鲜玩意录音机录下了一堆磁带。后来,地下丝绒解散了,他却非常敏感的知道这些磁带录音的重要性,于是非常及时的请人把它们转轨,做成了DAT或者钢丝录音(具体我忘记是什么了)。30年后,这些bootleg得到了发行。
看完那篇文章,我立刻想到我这些录音的重要性。彼时木推瓜解散已近一年,而他们在《麻音乐》中的录音实在不及他们现场的一成。
我给颜峻发信,问他能不能帮我转成CD,他说可以。于是在那年的七月,我把磁带给了他。
他说,如果磁带录音特别好的话,他想要请人把他带到台湾去,在方无行那里做后期,然后给木推瓜出一个bootleg EP。但这个计划最后不了了之,因为木推瓜的成员们并不想这样。
于是又在一年后,大约是2004年6月,颜峻托人把磁带和他转成WAV格式又刻的CD给了我。至于那场录音,他说他在他的slsk上共享了。但我不知道能有几个人会从他海洋一般的文件夹里找到这个录音。
故事就是这样 -
2007-09-11
三张唱片


三张唱片,在哪儿买我也不知道。Joyside的在D22肯定能买到,剩下俩我不敢保证,据说首批100张都卖完了。
这里有中国的地下丝绒与“纪则思和陈玛丽”,中国的大门,还有中国的后朋,从Joy Division到Birthday Party。
我们就是听打口唱片长大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我觉得这很好,喝狼奶长大的,现在送你一只小狼养着玩,但绝对不是糟逼小狼狗儿。
看守望blog,他写自己一个人欧洲多么的孤独,希望他能早点回来,一起卖盘去。 -
2007-09-10
过节很开心,不是么?
周六周日,朝阳流行音乐节,在朝阳公园。
之前是周四晚上吧,给刚回国的李青李维思接风,他们还问我呢,周末去不去朝阳公园,我说不去,我没钱。现场250一张票呢,虽然你也可以认为是,如果你去现场真的花了250块买一张票进去看演出的话,你就真的是二百五。现场一定有黄牛票的,但是它们的价格一定在100元以上,这不是我能承受的价格。
到了周五,大刚开始怂恿我去看音乐节。“我们一群人去,可以买一张票,然后不断的把手环递出来么,这样大家就都进去了,”他这么说,说的我蠢蠢欲动。那就去吧,如果票价不到一百元就进去,不到的话就在朝阳公园游泳戏水玩泡泡。我提了200元钱,作为这两天的活动经费。
实际上的情况是,进了公园没走几步我就决定不进去看演出了。音乐节会场是在朝阳公园里面,只是很小的一个区域,而在会场外面有好多人在摆摊。几乎是立刻我就找到了“兵马司”(http://www.bingmasi.com/)的摊位,李青李维思杨海崧全都在那卖盘呢,刚刚出炉的Joyside,Carsick Cars,Snapline,太漂亮了。李青说:“还犹豫什么呢,赶紧买吧,还铁杆呢。”当然,一样来一张,不用多废话。哦,一套哪能够,李青正给我找钱呢猴子打来电话问我有什么有意思的盘帮他买点,我说得了,给你也来一套得了。就是这样,刚提的钱瞬间就没了,还看什么演出啊,Joyside都演完了,第一天唯一值得看也就是纽约妞了,跟朋友们伴着巨大音量的摇滚乐聊聊天吧。
顺便做做广告,这三张专辑真的很棒,虽然价格有点高,都是30一张。30元是什么概念?这似乎是我买打口盘的上线,就是说不能再高了,但这三张专辑真的是值这个价钱,如果是打口盘它们绝对都是大尖儿;但现在是Made In China,那就让它们载入中国摇滚史册好了。甚至我想,在我心中的中国最佳唱片排行榜里,Carsick Cars这张已经进入了前五名,而到现在我不过才听了一天而已。
周六那天里我似乎就是四处走走,帮着兵马司卖卖唱片,本来想去小舞台看眼万晓利(小舞台不要门票),没想到错过了。错过就错过吧,过节么,就是草地上晒晒太阳聊聊天,对一个穷孩子来说,五块钱的朝阳公园实在要比五十块的迷笛来的带劲。纽约妞要上台了,马T带了工作证来,我跟着他进去了。纽约妞没想像的好,因为我唯一听过的那张专辑Too Much Too Soon里的歌似乎一首都没唱,当然也没准唱了我没听出来。翻唱了一首Janis Joplin,“我的一块儿心头肉”,哦,有些兴奋。不过纽约妞们太缺了,尤其是内主唱,返场的时候拿一数码相机出来冲着观众狂照,照了一顿不过瘾又自拍,让背景是舞台下的人群。我都快笑疯了,丫太骚了。
周日接着去,这次拉上了猴子,今天小舞台可有PK14啊,绝对不能错过。PK14演出前我已经迅速的喝了3听燕京了,量刚刚好,我是说刚刚够我去发疯的。本来我们准备在场子后方看的,因为音响好,但是第一首新歌唱完,是“他们”,站在左边还是右边,怎么能不让人怀疑?妈的,猴子拉着我就冲到前面了。有人pogo,我也撞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把鞋撞掉了。脚踩在草地上还挺舒服,更不想穿鞋了,索性把鞋扔天上了,还有脱下来的白T恤。猴子说,他可喜欢看我在看演出时发疯了,因为他喜欢看的不是我发疯,而是我身边人们惊异的眼神。对啊,都是喜欢摇滚乐,都是在看演出,可你说他们是站在左边还是站在右边呢?怎么能不让人怀疑。
之前杨海崧说想试试音乐节舞台的效果,因为PK14很少在这种场合演出。他说,如果这次以及10.1摩登的演出效果不好,以后就不接音乐节演出了。但是我得说昨天他们真的演的太好了,上一次看他们爆炸似的演出是在长沙,那次是一个特别小的酒吧,都没有舞台,杨海崧站在我面前,贝斯几乎要撞到我的脸。虽然昨天没有唱我特别喜欢的新歌“一些点缀”,但他们最后一首歌“拒绝参加游戏的人”真是太棒了,歌词唱了一遍瞬间结束,长度应该不超过两分钟。
过节很开心,不是么?
之后没多久就是雷蒙斯了,我是说,最后一个雷蒙斯Marky Ramone,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这次依然是打鼓,我还以为他会当主唱呢。我并没有进去,只是在“兵马司”那边唱唱跳跳,天哪,所有的歌我都听过,所有的歌我都会唱,有的能唱一半下来,有的能唱那么一两句。Twenty-twenty-twenty four hours to go I wanna be sedated,我在那唱着。旁边迈克还问我知道sedated是什么吗?当然,A kind of drug,我说,Ramones Love drugs。Everyone likes drug,迈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