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格曼没怎么看过,但是安东尼奥尼我是相当的喜欢啊……虽然点指兵兵,似乎也只看过9个而已。

    其实,不管一个导演是不是电影大师,但有的导演就是会是这么一个类型:你要么会喜欢,要么你觉得丫神神叨叨的,看一会儿就睡着了。无疑安东尼奥尼就是这么一个人,还有大卫林奇。反正我爱他们。

    安东尼奥尼的故事是无法解释的,你也没必要去解释。谁说一部电影仅仅就是讲一个故事了?你可以把它当做照片,当做绘画,当做音乐,当做纪实文学,就是不当做故事。当然,现在的电影越来越不这样了,而以后,也再也不会出现传统意义的大师了,那些平静冷酷的长镜头使用者,记录者。

    有点絮叨多了,反正,我爱安东尼奥尼电影中的神经质,光彩照人的大美妞,以及不可思忆镜头运动,还有颜色,红颜色。

    还有,他其实是一个很摇滚的导演。《扎布利斯基角》里有Pink Floyd、Jerry Garcia的音乐,《放大》里的摇滚乐队是Yardbirds。其实这个摇滚乐队的角色最初是给地下丝绒的,但彼时正值1966年,丝绒们没有钱跑到英国去(他们好像一直也没有钱),于是这个角色就给了Yardbirds。

  • 2007-07-02

    老杨死了

    也许写个blog只能算是应个景,但是,算了,还是不说什么伤感的话了。第一是因为我真的没有什么伤感之情,只是有些吃惊,有些难以置信。第二,我不想太矫情。

    我喜欢杨德昌的电影啊,喜欢《恐怖分子》里那些白T-SHIRT蓝仔裤白球鞋脖颈剃的干净的台湾年轻人,他们真的很漂亮。嗯,还有《枯岭街》里,大人说着大陆的各地方言,孩子们讲着台湾国语。

    还有《独立时代》里那句:“有没有搞错,我也是资深typewriter哎~”每次想到这就会笑爆掉。

    现在呢,这些我们当然还会看到,我们还会在他的电影中,让三个小时或者四个小时变为一瞬,但是却无法等到他更多的作品了。也许这样的结局只有一个好处,也许半年之后会发行一套纪念版精9DVD,把他之前那些从来未有DVD发行的电影一网而空。

    但是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忘记谁说的,给活着的大师出套装是对大师的不敬。那么好吧,我真的希望这些套装、纪念收藏品永远都不要出版。

    其实我想说的是,以后,也许我们总会遇到这样的情况,突然之间被告知,一个你无比喜欢的艺术家今天死去了。去年是Syd Barrett,今年是杨德昌。也许,他们被人们记住的仅仅是一个名字,因为他们已经十几年,几十年没有作品了;可能他们最近的作品都过于平庸,人们交口称赞的只是二十年前的经典;可能这个导演10年拍一片,个个都是精品;也有可能他是正当年,刚刚出版了三张专辑,即将迈向事业的巅峰。但是,突然之间,他们就这么死了。我想,以后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多的,谁让我们喜欢的艺术家都已经是老人了呢。他们早已不是壮年,虽然一直留给我们一个壮年的印象,我们也随着他们的影像,他们的声音长大与衰老。希望下一次,我们只会说一声:Oh my 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