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2-02
2008年看过的精彩演出
1月12日 8 Eye Spy与Ourself Beside Me 愚公移山
3月15日 虐待护士 D22
4月08日 林生祥 北京大学
4月26日 Carsick Cars 两个好朋友
6月14日 Ourself Beside Me D22
8月13日 Hot & Cold D22
11月2日 White D22
12月1日 美好药店 蜂巢剧场此外还有PK14的巡演,8 Eye Spy的北京演出,但这里面涉及非演出的美好回忆太多了
不知道12月20日上海育音堂的演出是否会有期待的那么好
-
2008-11-03
WHITE
昨天是WHITE的演出,周日夜晚在D22。
对于一场出色精彩的演出,你真的用没法更多的语言去描述,只能在心中暗自回味,而且昨天的音调的是那么的好。也许能想的只能是:如果这场演出能作为现场专辑发行就好了,那样我可以反复的听。
尽管守望说有好多失误,好多采样放错了顺序。但是,我又听不出来么。
其实,我没有特别正经的看过WHITE演出,所以呢,突然进入到一个崭新的音乐领域,完全未知的空间,这实在让人兴奋。这是我从未听过的声音。
沈静会在国内待到12月,所以他们还会有至少一次演出的。 下一次,猴子同学千万不要错过。
-
2008-08-14
Cold Hot Suicide
天知道我有多喜欢Suicide这个乐队。当然闻道有先后,以前并不特别喜欢,哪怕当年还上高中的张守望同学疯狂向我推荐(当然,在更早的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他们了)。直到06年初时被一首现场版的Dream Baby Dream征服。
不说过去,说说昨天的事。
昨天晚上去D22看演出,看“冷和热”以及“不说中文就去死”。前者是加拿大小嫩孩Simon与他同父同母的亲生哥哥的二人乐队,后者里是前俩人加上守望。Simon有多嫩?这个90年也不91年出生的孩子在暗地里被京城一众音乐媒体圈女青年称为“噪音小王子” 。如果能跟他说句话,她们都会兴奋的要死。
进D22的时候哥俩正在调音,我则翻看守望带来的一本《通俗歌曲》。我正想看里面的嘎调纪实文学呢,守望把杂志翻到前面让我看一则短新闻。话说Alan Vega,也就是Suicide的主唱今年已是60大寿,一众名人(只记得有Bruce Springsteen)要发一张翻唱EP向其致敬。同时呢,一套6CD的Suicide的BOX也将出版发行。不过这套BOX不是那种包含乐队所有录音室专辑以及一堆Bonus Track的终极收藏品,而是一个现场录音作品集。77年-78年,CBGB与Max’s Kansas City,还有他们的第一次欧洲巡演。
就是这个
亚马孙上卖100多刀,但同时也有一个低价的不到60刀……
Suicide的CD的故事按下不表,接下来说演出。
先是Hot and Cold,太震了,喜欢的无以复加,比他们大半年前的一次演出强多了。而他们这哥俩的声音,简直就是Suicide的噪音版。“那个你们叫做后朋或者电子的乐队”,猴子在豆瓣的Suicide小组介绍上这样写。哥哥Josh弹贝斯,弟弟Simon弹键盘和吉他,脚下无数块效果器、Loop、鼓机还有接触式麦克风。在他们面前就别提什么技术了,估计都没怎么正经拜过师,都是Youtube与Livehouse里噪音乐队的耳濡目染。伴着有节奏的噪音(印象中大半年前是无节奏的),兄弟二人喃喃自语,或是声嘶力竭。嗯,还有冲到台下打滚和打镲,把电吉他搁在安培箱上,用提琴弓拉贝斯然后loop等玩意,手脚并用,甚是刺激。而这一切,台下一个白发老头看的津津有味,那是他们的父亲。
记得第一次看Simon演出,是去年11月在白糖罐,他与守望的二重奏,他一只手按着键盘一动不动,一只手拍打着效果器。有时你会感觉,这种高能量高强度却又白痴一般的噪音音乐只有年轻人能做,看着他们粉嫩的脸上一丝不苟的严肃表情,你会觉得世界充满希望。
休息了一会儿守望上台,他为刚才的阵容加入了一把吉他与数块效果器,音乐更加舞曲更加动听了一些,更像一个“体制”内的东西。说实话,我更喜欢兄弟二重奏,要是守望看到这儿希望他不要难过。
三人组的开场曲貌似是翻Suicide的Ghost Rider,没有听真切,如果真是这样倒是和今天的主题挂上钩了;但他们最后确是翻了一个挂盒的歌,yellow banana。好多人在底下蹦的好开心,但杨帆却消失不见了,到我们临走时也没见到身影。也许她并不希望听到挂盒的歌吧,尤其如果是这首歌最初还是由她来演奏的吉他。
另:Hot and Cold已经签约了中国最懒散最随意最有中国特色的厂牌弥勒,与他们最喜欢的Muscle Snog以及8 Eye Spy成为同门。也许这是弥勒“国际化”的第一步。本周六Hot and Cold将在D22演出,同台的还有Carsick Cars。这也许是Hot and Cold近期的最后一场演出了,兄弟俩的某一个要回加拿大待一阵儿。
-
2008-04-20
在我旁边,还是我们自己
周五赶场看演出。先是在首师大,看守望的作曲作品。挺不错,从听觉上来说那首是当晚最动听的一首……不过我觉得还是另外一首更棒,是一个以笙领衔的管乐七重奏,我很喜欢。其它的就算了……实在对没调儿又不即兴的玩意不感冒。
然后去了D22,看怪力和Ourself beside Me。
怪力新排了一个中文歌,歌词特别达明一派听起来却颇为朋克;刘跃这个吉他手我很喜欢,虽然他一点也不引人注意,无论音色还是演奏技巧,但是,怎么说呢,我觉得他和乐队整体特别搭。他用的一块儿效果器颇为喜欢,BOSS RV-5,听说得800块,贵贵啊,回头见到便宜的一定不能手软。
怪力完了就是Ourself Beside Me。
说实话,这不是她们最好的演出,与我看过的最好的一次相比,这次她们也就发挥了六成多点儿吧。杨帆很疲惫,好像有些沮丧,演出时总是在摇头。
她们演出时没有歌单,也就是说,她们并不确定歌曲的顺序,甚至,一首歌曲在现场中应该如何结束,这也是不确定的。杨帆会指指口风琴,如果另外俩人点头同意了,那下一首就会是那首“口风琴歌”;或者她会为下一首歌弹奏一下吉他动机,以此做为示意。如果你告诉我她们的很多歌都没有名字,哦,那我一点也不会惊讶。
有那么一首歌,以往她们都会在结尾时演奏的特别长,而周五时那首歌却迅速的结束了,从杨帆的表情上看的出来,她很不满意自己的状态;不过她随即一笑,好像是说:let it be,就是,“去他妈的吧”,然后开始演下一首歌。
这首歌她们一张嘴我就被镇住了,这是,这是,这是什么歌来着……“哦,吉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对我……”哈,这是Lou Reed啊!Berlin里的歌,Oh Jim。
我当然知道这仨姑娘喜欢地下丝绒,喜欢Lou Reed,喜欢berlin,这不有Ourself Beside Me最喜欢的唱片么。不过在现场里突然听到她们翻这首歌,这首并不为人所知的Lou Reed的歌谣,实在是让人兴奋。
然后,谢函放下贝司,抱起了另外一把吉他开始了她们最后一首歌。她的吉他弹的远不如贝司好,很粗糙,很生硬,很有地下丝绒的气质……哦,我得说,我真的爱上她们了……
至于You Say Party We Say Die,真的没啥意思,除了那个贝司手攀着音箱爬上了二楼过了一会儿又跳了下来。看了一半实在受不了,然后走掉了……
-
2008-04-16
最高学府
昨天晚上在传说中中国的最高学府北京大学的百年大讲堂多功能听看林生祥及罗思容的演出。关于林生祥,能说的实在太多,索性不多说,说点其它的吧。这个人实在了不起,交工乐队的《菊花夜行军》也绝对是一张能载入华语音乐史册的专辑,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是一个级别的。我昨天还花80块买了张台湾原版呢。不管乡愁不乡愁,小资不小资的,台湾人守住了中华民族的文化传统,大陆人没有。这真让我羞愧,交工乐队美妙的诗词我一辈子也写不出。
猴子同学的现场录音下载:http://www.fs2you.com/zh-cn/files/2f07f02b-0cfa-11dd-8d1b-00142218fc6e/
开始正式说别的。
罗思容太让人烦了,见过烦人的没见过这么烦人的,一首歌唱五分钟之前说八分钟,这些时间足够虐待护士完成一场透彻淋漓的演出了。而且,她的话是那么的无聊,甚至还问北大学生“未来是什么”,未来是你妈逼啊!胡姐夫说她整个一个唐僧,阿子姐姐说她估计以前当过电台节目主持人,而且是那种永远没人打电话的热线节目,她得不停的说。怎么也快50岁的人了怎么这操行,真没出息。不知道是不是满口文艺腔的人到了年纪渐大稍微有点机会能不受干扰的表达自己了都这样。希望到2028年我不是这样。
说实话,她的音乐本身无可厚非,无非就是假blues么,她管这个叫“蓝调”,不让我喜欢但也不让我讨厌。不过演出的时候这么能说就太讨厌了,而且她实在也没范儿,居然在那个两块钱一份的演出曲目单子写明某一曲目是“David Chen即兴”,真丢人。北大的学生素质也真“高”,特别安静的坐在那里听。要不是我觉得把她喊下去林生祥估计也不会高兴唱不了多少首,我早就嘘起来了。事实上,当她说“下面是最后一首歌”的时候,我第一个在底下喊:“好”。
但北大的学生不是这样,在罗思容放下吉他走下去的时候,居然好多女生在那喊“安可”,妈的,显你们知道音乐会的规矩是么!我们只能大声的喊林生祥。记得有回在人大看一个爵士乐演出也是,一曲终了,坐我旁边的一姑娘拼命的鼓掌,我觉得她不一定真的多么喜欢多么陶醉于此,只不过想要应个气氛,想要有个“欣赏音乐”的范儿。
等到林生祥演的时候,他带着大家唱歌。一首歌唱罢,身后一个女孩忽然问我是不是台湾来的。不是啊,为什么是台湾来的?那你为什么这些歌都会唱?他刚才不是教了一遍么……
实在受不了这种在学校里的民谣演出,无论是一次实验的尝试还是一次草根的欢腾,到头来都会变成安静的注释,以及对快速吉他即兴弹拨的拍手赞叹。中国高校里的吉他协会什么时候才能取消啊。
而昨天最可笑的是,坐在我旁边的一位准中年女子一直在看书,书上还夹着笔貌似做了一些笔记……本来在罗思容演的时候我以为身边坐着一位林生祥的拥趸;没想等到林生祥演出完,她依然是这样。阿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要坐在这个音响最好的位置么……
在北大看演出似乎也是传统了,我在这里看过野孩子看过杨一还看过皮影戏,也是能见到新青年的各种人,昨天又见到了许多多年前的熟脸,不过除了胡阿夫妇我跟他们都不认识,仅仅是脸熟。而高等学府的学生们是那么让人sick,不过所幸现在不是9月,要知道每年9月是北大最傻逼的时候,众多全国各省“优秀学子”汇集一堂,操着各自家乡方言飞扬跋扈,趾高气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