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瓣上忽然有了一个木推瓜小组,感慨万千,这可是当年我最喜欢的国内乐队啊,那时候PK14可真比不了他们。可惜他们散的太早了,连一次正经录音的机会都没有。

     我刚准备某天回家,把存在猴子那里的木推瓜2001年现场录音拿出来上传了呢,忽然在今天上午,发现小组里有人已经上传了这份录音。其实这个录音流传率非常低的,不知道那个哥们儿跟谁的slsk上下的。

    怀旧情绪有些爆发,于是随手跟豆瓣上写了段东西。

    其实,最近我总想找到以前那些,看的见的摇滚乐。什么是看得见的摇滚乐?我说不好。我总觉得,只有在一个资讯特别贫乏的时代,你听到那种激动人心的音乐,那都是看的见的。为什么会是看的见的?我想像自己听到这些音乐,闭上眼镜,眼前会显现出图画的,像旧了的照片和录像带一样的玩意。 

    但是我总是找不到这样的音乐,今天上班路上听了会儿大门,他们是这样的;但是Lou Reed与Tom Waits不是,我说不清为什么。高中时听到的其它摇滚乐也不是这样的。Joy Division,他们也许是这样。但我现在不是特别想听。

    P J Harvey,她可能会是这样的。最近在听她的歌,真喜欢。青春期来的太早或者太晚,19岁的时候无法喜欢这个梦中情人。 

    越说越远,下面是跟豆瓣上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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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总是对最初几次某些经历记忆犹新,不是么?就当我是在说初吻、初夜吧,其实我是想说,最初几次看演出。
      
      我看的第一次摇滚乐演出是崔健,别人送的体育场票,在高高的看台上只能看清大屏幕。刨去这一次的话,第一看摇滚乐演出,我是说,真正有摇滚劲儿的地下演出,是2000年12月31日,那时我刚上大学,年底最后一天了么,真他妈的得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于是和另外俩哥们儿一起看演出去了,去的是离学校走路不过二十分钟的开心乐园。那都是我们第一次在北京看演出,一边看一边让我们沮丧无比,全是说唱金属,天哪,真没劲。那天晚上我们看过了后来发过专辑的所有说唱金属乐队,怎么着也得有十支吧?那时候真是小,觉得老子也是花钱进来看演出啊,当然要把这十块也不十五块的门票看回来,于是就一直跟那磕着看。当然,我们并不下去pogo——事实上那是我们第一次见到pogo这种玩意,并为之深恶痛绝,因为它太没劲了。
      越说越远了,总之,我们一直跟那扛着看到了最后一个乐队,那就是木推瓜。当时似乎是凌晨4点,台下也就十来个人。宋雨哲在台上好似发了癫痫症一般,把我们全部折服了。当然,还有乐手奇怪的长相,出色的技术,美妙的歌词,说不出风格的音乐……
      也幸亏我们撑到了最后,不然,我肯定会有至少一年不会看任何演出。
      
      再然后就是2001年的3月初的一天,我在五道口的打口店看到海报,在某个周六,木推瓜会在开心乐园演出,而一同演的貌似没有什么说唱金属乐队。哦,多好啊!于是我又和一个哥们一起去了。忘记是出于什么目的了,我管同学借了一个sony的磁带随身听——这在当时是最高级的随身听——然后带了一堆磁带,有从一个阁楼上捡来的,别人可能用过无数次的空白磁带,还有一些从来没开封的英语磁带。
      
      那天的第一个乐队在表演行为艺术,主唱头上戴了个鸟笼子,最后他们表演结婚,有个姑娘穿着婚纱上了台,还有人往台下扔纸钱(有一片被我捡了当书签)。婚礼的最后,那个主唱把自己的一头长发用剪刀喀嚓剪掉,换了一身西装,和新娘用手铐铐在了一起。
      
      我们一直以为这个乐队是木推瓜呢,虽然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上次五个人的乐队这次却成了四个人。等下一个乐队上台才知道,这才是木推瓜。后来才知道,刚才的乐队是美好药店。
      
      所以,宋雨哲会在演出之前说:“小河,新婚快乐。”
      
      那天美好药店演了三首歌,我录在了磁带的第一面;木推瓜演了五首,第四首演完照例又断了弦——我忘记了是宋雨哲还是张方泽——于是他们换弦我换磁带。但后来我的第二盘磁带不知所终,我也不知道那天的第五首歌是什么。而美好药店,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演出根本没录上,磁带被抹成了空白的。
      
      后来,我就把磁带放在了家里,和其它磁带放在一起。
      
      两年多以后,大约是五月,我看到了一篇文章,是说地下丝绒的一套3CD现场唱片的故事。那些演出的录音人是Robert Quine,69年的时候他厮混在美国西海岸,和当时在那录音的地下丝绒是好朋友。他天天去看他们排练,演出,拿当时的新鲜玩意录音机录下了一堆磁带。后来,地下丝绒解散了,他却非常敏感的知道这些磁带录音的重要性,于是非常及时的请人把它们转轨,做成了DAT或者钢丝录音(具体我忘记是什么了)。30年后,这些bootleg得到了发行。
      看完那篇文章,我立刻想到我这些录音的重要性。彼时木推瓜解散已近一年,而他们在《麻音乐》中的录音实在不及他们现场的一成。
      我给颜峻发信,问他能不能帮我转成CD,他说可以。于是在那年的七月,我把磁带给了他。
      他说,如果磁带录音特别好的话,他想要请人把他带到台湾去,在方无行那里做后期,然后给木推瓜出一个bootleg EP。但这个计划最后不了了之,因为木推瓜的成员们并不想这样。
      于是又在一年后,大约是2004年6月,颜峻托人把磁带和他转成WAV格式又刻的CD给了我。至于那场录音,他说他在他的slsk上共享了。但我不知道能有几个人会从他海洋一般的文件夹里找到这个录音。
      
      故事就是这样

  • 嗯?同志们?你说这是为什么?

    不是说Cars演的不好,而是,他们的音响总是无法调的尽如人意。

    现在已经是周六的1点多了,我从星光回来也有好一阵了。白天的时候,无数的人问我这个问题:晚上去星光么?晚上去看Carsick Cars么?

    哦,原来这是Cars们第一次在星光演呢,做为全北京最大的演出场地,我是说,除了音乐节,这是最大的了。所以,这次演出其实很有意义。但是,它真的会很有意义么?我不见得。

    最后我还是去了,果不其然,星光除了场地大,其余都是可泛可陈。怪力第一个演,灯光打的噼里啪啦,乱七八糟。Cars演出前守望让我跟灯光师说一下狂打红光。嗯,后来红光是打了,白色追光也一直跟那开着,还一闪一闪的……

    演出开始了,人声听的巨清楚,Cars难得把人声调的这么清楚。为什么呢?原来调音师把吉他音量拉小了,把Cars当普通的流行小曲儿了,靠,这怎么成

    跟调音师说了N次,没见反应。索性让守望在台上把吉他音量开上去。吉他上去了,人声又听不见了。

    这就是Cars调音时的症结所在,要么人声听不见,被吉他盖住;要么音响师完全不懂得这个乐队吉他噪音的妙处,吉他声巨小;要么,就是像今年夏天在D22那样,音箱总是劈的,根本听不清吉他噪音的变化,嗡嗡的。

    有一阵,大约是今年春天的时候,守望的效果器用的特别少,好像每次演出时就带4块,导致结果是音色特别干。他自己觉得无所谓,我觉得不好。现在效果器数量又多起来了。

    但是,就像题目所写的,我有多久没有看过一场完美的Carsick Cars演出了?

    这应该是我看过的最多的乐队。但也可能是因为看的太多了,你总是无法找出一场堪称完美的演出。你会想,这次演出还应该更棒的。

    上次在愚公移山,音量应该更大的,而且愚公的音箱位置有问题,舞池里的混响巨大,不过那天演的很牛逼,《中南海》中间狂躁的时候李青的镲片一直就没停。

    上次在MAO似乎演的不错,但是我没进去看,一直跟外面卖东西。隔了一道门,听什么都听不真切。MAO的音响应该没有问题,但这是一个很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而我印象中Cars最好的几次演出分别是:第一次的公开排练,虽然那次李青只会打一个点儿,李维思每首歌的贝斯都是重复同一个动机;06年老羊在两个好朋友办的“乌托邦”露天演出,那次音响调的巨好,人声与吉他都非常到位,只可惜Cars只演了五首歌,因为那时他们还默默无闻么,因为那天他们还要赶场么。我还记得那五首歌分别是:志愿的人、熊猫、广场、中南海,看,多么配合“乌托邦”,或者“反乌托邦”这个主题,哦,还有一首翻唱的,Cheeree。

    还有一次堪称完美的演出是,今年10月4日的午夜,他们在D22。我不知道音响听的怎样,因为我一直在楼上看李青打鼓,她打的太好了。如果音响足够好的话,那次演出是绝美的,因为他们演了特别多不常演的歌——常演的在12个小时前的摩登音乐节都演过了。

    今天在星光的后台,守望给我看最新一期的《音乐时空》,上面有一篇长文,写Cars的“历史”。我很欣慰,盼了两年,这个乐队终于在杂志的年度评选中坐第一把交椅了,尽管文中提到的事我差不多都知道。

    想跟着他们去外地演出,在不同的环境下,定会有不同的感觉。当然了,我更希望他们最近不要演出,好好排练,排点儿牛逼的新歌

  • 2007-11-11

    边迷人

    Tag:看演出

    昨天晚上有点太高兴了,粉笔与小车们的专辑首发,愚公移山里的人乌央乌央的,满坑满谷。门票卖了一堆,盘卖了半箱。TR讲话是,第一次盈利。

    真的,特别好。演出完后跟他们在那吃饭,居然吃到早晨四点多,等回家睡觉时已经是五点半了,真是小汽车的最后一首歌,Sunday Morning。据说粉笔有几首歌是鲨鱼的贝斯弹的,据说小汽车演《中南海》的时候台底下扔烟比哪次都多,据说怪力们把扔的烟全捡走了,装了三盒。都是据说,我没有亲见。我一直跟那卖东西,只见得老崔来了,带一红帽子,小汽车演一半的时候抱着一套盘走了。他真不行,难怪杨老板都不搭理他。

    除了演出,说点儿别的。

    演完大家都要走了,我们讨论说去哪里吃饭,有人在街上拦出租车,这时候边远悄悄对守望说,你能借我一点钱么,我下周给你。

    守望立刻把钱给他了。

    边远特别温和,尤其是眼睛。我想起一个眼睛比喻:温柔的像鹿。

    大家说,边远,一块儿吃点儿吧!

    边远:我不去了,我要回家了。

    我们:去吧去吧。

    边远:真的不去了。

    他说话没有一丁点儿的北京口音,特别好听。

    他站在街上,孤零零的,看我们上车。这时候又有一辆车停了下来,他们都在喊,边远,你上这辆吧。

    他先是说“不用了”,像刚才一样,然后才跑过去,钻进出租车。

    饭后回家的路上我跟猴子说这些,说完后我说,我觉得那时候边远不想上车的,他一定特别想一个人跟哪待着,在街上走走。

    猴子说,今天边远问我借火儿,说话特别客气,“谢谢你”,特别的温柔,唉,当时我就不行了,猴子说。

  • 2007-10-27

    窦唯

    最近总就着送海报、贴海报的机会看演出,也不跑远,就跟朝阳区瞎颠达。周二晚上看了fm3,今天晚上是窦唯与不一定。

    今天晚上的不一定是在798,一个叫做创意剧场的所在。自然,这也是一个大厂房,空旷的厂房,巨大的铁门,简易的舞台——一个临时搭的舞台——还有简易的灯光。

    由于是免费演出,去的人乌央乌央的。当然,里面有媒体的,这是烧车之后的第一次北京演出吧?不过更多的是闻风而动的……XX人(我实在说不好这该是一个什么词,乐迷?别,算了吧;追星族?靠,那我算干嘛地?),以及附近的居民、民工。

    入夜后的798黑灯瞎火,这个所在更是难找至极,从下午六点多就不停的有人在大院子里打听这个有创意的厂房究竟在哪。原定于八点的演出推到八点半,这很正常,我正好在外面走几张海报。

    其实这里刚弄起来,还不具备办“安全”演出的条件——没有防火错失、意外照明设施啥的。演出之前一个保安头子一直在和办演出的人在场外交涉,得比得比说不清。

    舞台下全是人,好似四月的那晚音速青年——根本挤不到前面。当然我也不想挤,只是四处看看有没有熟人。舞台上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台下就一片欢呼,甚至还有人不停的喊,窦唯,这太让人感觉奇怪了,好像置身于一个马戏团。我是说,我昨天刚在MAO隔着门听完牛逼的Carsick Cars,今天却跑到这种“迷笛范儿”的地方,时间感太错乱了。这十年我究竟在哪儿呢?

    后来窦唯就上来了,演出开始。乐手我不知道谁是谁,也看不太真切。只知道吹小号的是文智勇,还有张荐,前几天刚看fm3来着。有个女的是巫娜么?反正一共10个人。

    音量太小了,租的音箱功率不够,导致结果是所有声音都混在一团,就像天空中的雾气。总是有爆音。

    再说说演出吧,如果音量再大一倍,那就牛逼大了。从八点半开始到10点结束,乐队一直没有停。10个人的乐队玩即兴,这其实特别考验人的修养,得懂得节制。而这一点,这些乐手都做的非常好。所有的乐器都是点到为止,特别飞。

    从开始演就不断的有人退场,这太正常了,正好让我不断的往舞台前靠。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大家还会以为窦唯会唱歌呢?真愁人。

    有一个吹高音萨克斯的,吹的很赞。

  • 周六周日,朝阳流行音乐节,在朝阳公园。

    之前是周四晚上吧,给刚回国的李青李维思接风,他们还问我呢,周末去不去朝阳公园,我说不去,我没钱。现场250一张票呢,虽然你也可以认为是,如果你去现场真的花了250块买一张票进去看演出的话,你就真的是二百五。现场一定有黄牛票的,但是它们的价格一定在100元以上,这不是我能承受的价格。

    到了周五,大刚开始怂恿我去看音乐节。“我们一群人去,可以买一张票,然后不断的把手环递出来么,这样大家就都进去了,”他这么说,说的我蠢蠢欲动。那就去吧,如果票价不到一百元就进去,不到的话就在朝阳公园游泳戏水玩泡泡。我提了200元钱,作为这两天的活动经费。

    实际上的情况是,进了公园没走几步我就决定不进去看演出了。音乐节会场是在朝阳公园里面,只是很小的一个区域,而在会场外面有好多人在摆摊。几乎是立刻我就找到了“兵马司”(http://www.bingmasi.com/)的摊位,李青李维思杨海崧全都在那卖盘呢,刚刚出炉的Joyside,Carsick Cars,Snapline,太漂亮了。李青说:“还犹豫什么呢,赶紧买吧,还铁杆呢。”当然,一样来一张,不用多废话。哦,一套哪能够,李青正给我找钱呢猴子打来电话问我有什么有意思的盘帮他买点,我说得了,给你也来一套得了。就是这样,刚提的钱瞬间就没了,还看什么演出啊,Joyside都演完了,第一天唯一值得看也就是纽约妞了,跟朋友们伴着巨大音量的摇滚乐聊聊天吧。

    顺便做做广告,这三张专辑真的很棒,虽然价格有点高,都是30一张。30元是什么概念?这似乎是我买打口盘的上线,就是说不能再高了,但这三张专辑真的是值这个价钱,如果是打口盘它们绝对都是大尖儿;但现在是Made In China,那就让它们载入中国摇滚史册好了。甚至我想,在我心中的中国最佳唱片排行榜里,Carsick Cars这张已经进入了前五名,而到现在我不过才听了一天而已。

    周六那天里我似乎就是四处走走,帮着兵马司卖卖唱片,本来想去小舞台看眼万晓利(小舞台不要门票),没想到错过了。错过就错过吧,过节么,就是草地上晒晒太阳聊聊天,对一个穷孩子来说,五块钱的朝阳公园实在要比五十块的迷笛来的带劲。纽约妞要上台了,马T带了工作证来,我跟着他进去了。纽约妞没想像的好,因为我唯一听过的那张专辑Too Much Too Soon里的歌似乎一首都没唱,当然也没准唱了我没听出来。翻唱了一首Janis Joplin,“我的一块儿心头肉”,哦,有些兴奋。不过纽约妞们太缺了,尤其是内主唱,返场的时候拿一数码相机出来冲着观众狂照,照了一顿不过瘾又自拍,让背景是舞台下的人群。我都快笑疯了,丫太骚了。

    周日接着去,这次拉上了猴子,今天小舞台可有PK14啊,绝对不能错过。PK14演出前我已经迅速的喝了3听燕京了,量刚刚好,我是说刚刚够我去发疯的。本来我们准备在场子后方看的,因为音响好,但是第一首新歌唱完,是“他们”,站在左边还是右边,怎么能不让人怀疑?妈的,猴子拉着我就冲到前面了。有人pogo,我也撞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把鞋撞掉了。脚踩在草地上还挺舒服,更不想穿鞋了,索性把鞋扔天上了,还有脱下来的白T恤。猴子说,他可喜欢看我在看演出时发疯了,因为他喜欢看的不是我发疯,而是我身边人们惊异的眼神。对啊,都是喜欢摇滚乐,都是在看演出,可你说他们是站在左边还是站在右边呢?怎么能不让人怀疑。

    之前杨海崧说想试试音乐节舞台的效果,因为PK14很少在这种场合演出。他说,如果这次以及10.1摩登的演出效果不好,以后就不接音乐节演出了。但是我得说昨天他们真的演的太好了,上一次看他们爆炸似的演出是在长沙,那次是一个特别小的酒吧,都没有舞台,杨海崧站在我面前,贝斯几乎要撞到我的脸。虽然昨天没有唱我特别喜欢的新歌“一些点缀”,但他们最后一首歌“拒绝参加游戏的人”真是太棒了,歌词唱了一遍瞬间结束,长度应该不超过两分钟。

    过节很开心,不是么?

    之后没多久就是雷蒙斯了,我是说,最后一个雷蒙斯Marky Ramone,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这次依然是打鼓,我还以为他会当主唱呢。我并没有进去,只是在“兵马司”那边唱唱跳跳,天哪,所有的歌我都听过,所有的歌我都会唱,有的能唱一半下来,有的能唱那么一两句。Twenty-twenty-twenty four hours to go I wanna be sedated,我在那唱着。旁边迈克还问我知道sedated是什么吗?当然,A kind of drug,我说,Ramones Love drugs。Everyone likes drug,迈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