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望回来了。今天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忽然看见他在MSN上冒了泡,我说你们不是十点多下车么,他说是九点半,我说哦你家离火车站真近。

    然后便开始说巡演,主要说的是长沙,还说了几句武汉。没说其它城市的一个原因是,他在外地上网时已经说过了,另外一个原因是,离开长沙一个多月了别说我还真有点儿想这个城市,虽然我一点也不喜欢它。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守望说,长沙太牛了,有一个高中生观众穿了件地下丝绒的T恤,香蕉那件,而且是绿香蕉(!!!)。为什么说那是一个高中生呢?因为她下身穿了条校服裤子。守望很开心,甚至准备在返场的时候唱首Sunday Morning送给她——如果有返场的话——可是,他们演完后居然没有一个人喊返场,那就……算了吧。

    希望下次Cars去长沙演出时会唱首Sunday Morning送给那个小姑娘,不管是不是在返场,只要那个姑娘还去看演出的话。哎,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美的一个故事了,真的,没有“之一”俩字儿。

    其实守望没有说那是个姑娘,只是说那是一个高中生,但是我想当然的认为那是一个小姑娘,不止是因为这个故事里如果与守望演对手戏的角色是个姑娘的话会让这出戏愈加的好。我在长沙看过好多次演出,如果是一个很大牌或者很时髦的乐队,那就会在观众里看到穿校服的女孩子,所以那个穿绿香蕉的中学生九成也是一女孩儿。为什么没有穿校服的男孩子呢?我不知道。

    记得看Joyside和新裤子那次都有些校服女。后海大鲨鱼那次正赶上6月8日高考结束,似乎那天来了好些解脱了的高三孩子。而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看痛苦的信仰演出,有那么四五个,要不就是三四个校服女孩结伙儿来看摇滚乐现场。她们还在酒吧里买了一瓶啤酒轮着喝,你喝一口我喝一口。我想这不是因为她们酒量不成,而是因为酒吧卖酒太贵。晚上放学后不回家,去酒吧看摇滚乐演出,把嗓子喊哑,和戴一身钉儿的大男人撞出一身汗,还偷偷的喝酒,哦,多么的刺激,多么的青春期Teenager啊,只是台上演出的乐队太不成,其它一切都好。

    其实我并不喜欢长沙的那些女中学生,中午的时候坐公交车,呼啦啦的会在某一站跳上一堆女孩子,大家都有着相似的装扮,校服裤子与匡威帆布鞋,头发也是一个样子,长长的批着,应该都拉直过吧,这个记不清了。她们每人手里拿着一堆零嘴,一边吃一边用长沙话聊班级里的各种话题,嗲的要死,我是说那种烦人的嗲。如果不是高中生,而是职高学生或者打工妹,那衣着档次就会下降一些,她们都会穿仿匡威的帆布鞋,一堆折的牛仔裤,宽皮带,假的阿迪达斯或者什么别的连帽衫,头发也是一样,底下那层是直直的,上面的那层是松的。我不知道这种发型应该怎么形容,我是说,她们都是一个样,特别能跟风,特别没自己的主张。哪怕是去看摇滚乐,那也是一次为了发疯而故意为之的发疯,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否是全中国都是这样,我总觉得有这么点儿意思。但除此之外,那绝对都是长沙这个城市的风貌。一个城市肯定有它自己的气质的,但是这种气质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