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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31
Vialka
还是得写几句Vialka,我真喜欢他们,尤其是他们的生存状态。周六的演出比他们2006年更动听了,狂欢着,民族着,更让我喜欢。而且,这种音乐和他们的生活状态是那么的符合。
周四晚上坐火车去南京,现在就有点儿……进入旅行状态了,一天中什么事没干突然已经5点了。
今天晚上Vialka在南京演出。等五一吧,我会去迷笛再看他们一次的。
周六晚上Vialka是第二个演,因为他们要回旅馆带孩子睡觉。漂亮的女鼓手从一个骨感的金发女郎变成了发福的黑发母亲,好吧,母亲最伟大。演出后在台下她好像很凶,可能是着急回去看孩子吧。那个男吉他手,Eric倒是挺好的。不过呢,我跟他说我想买你们欧版的压盘CD,而专门给第三世界国家制作的CDR,他说等我一下我上个厕所回来给你找,结果呢,整个Carsick Cars演出时我都在那卖东西,而Eric最后从D22出门后居然消失了。
所以我也买了两张CDR。
晚上回家守望给我发短信问我演的屎么。说实话,我没觉得周六Cars演出很糟糕,但我真觉得看不动他们演出了。每月看两次,这频率换谁也受不了。也许是因为他们在Vialka之后演的缘故吧,这两人是我看过的顶级现场乐队。Cars演出时老外们一直在前面蹦,撞,在天空中飞舞。唉,“叫我如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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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1
看一场完美的Carsick Cars演出咋就这么难呢
嗯?同志们?你说这是为什么?
不是说Cars演的不好,而是,他们的音响总是无法调的尽如人意。
现在已经是周六的1点多了,我从星光回来也有好一阵了。白天的时候,无数的人问我这个问题:晚上去星光么?晚上去看Carsick Cars么?
哦,原来这是Cars们第一次在星光演呢,做为全北京最大的演出场地,我是说,除了音乐节,这是最大的了。所以,这次演出其实很有意义。但是,它真的会很有意义么?我不见得。
最后我还是去了,果不其然,星光除了场地大,其余都是可泛可陈。怪力第一个演,灯光打的噼里啪啦,乱七八糟。Cars演出前守望让我跟灯光师说一下狂打红光。嗯,后来红光是打了,白色追光也一直跟那开着,还一闪一闪的……
演出开始了,人声听的巨清楚,Cars难得把人声调的这么清楚。为什么呢?原来调音师把吉他音量拉小了,把Cars当普通的流行小曲儿了,靠,这怎么成
跟调音师说了N次,没见反应。索性让守望在台上把吉他音量开上去。吉他上去了,人声又听不见了。
这就是Cars调音时的症结所在,要么人声听不见,被吉他盖住;要么音响师完全不懂得这个乐队吉他噪音的妙处,吉他声巨小;要么,就是像今年夏天在D22那样,音箱总是劈的,根本听不清吉他噪音的变化,嗡嗡的。
有一阵,大约是今年春天的时候,守望的效果器用的特别少,好像每次演出时就带4块,导致结果是音色特别干。他自己觉得无所谓,我觉得不好。现在效果器数量又多起来了。
但是,就像题目所写的,我有多久没有看过一场完美的Carsick Cars演出了?
这应该是我看过的最多的乐队。但也可能是因为看的太多了,你总是无法找出一场堪称完美的演出。你会想,这次演出还应该更棒的。
上次在愚公移山,音量应该更大的,而且愚公的音箱位置有问题,舞池里的混响巨大,不过那天演的很牛逼,《中南海》中间狂躁的时候李青的镲片一直就没停。
上次在MAO似乎演的不错,但是我没进去看,一直跟外面卖东西。隔了一道门,听什么都听不真切。MAO的音响应该没有问题,但这是一个很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而我印象中Cars最好的几次演出分别是:第一次的公开排练,虽然那次李青只会打一个点儿,李维思每首歌的贝斯都是重复同一个动机;06年老羊在两个好朋友办的“乌托邦”露天演出,那次音响调的巨好,人声与吉他都非常到位,只可惜Cars只演了五首歌,因为那时他们还默默无闻么,因为那天他们还要赶场么。我还记得那五首歌分别是:志愿的人、熊猫、广场、中南海,看,多么配合“乌托邦”,或者“反乌托邦”这个主题,哦,还有一首翻唱的,Cheeree。
还有一次堪称完美的演出是,今年10月4日的午夜,他们在D22。我不知道音响听的怎样,因为我一直在楼上看李青打鼓,她打的太好了。如果音响足够好的话,那次演出是绝美的,因为他们演了特别多不常演的歌——常演的在12个小时前的摩登音乐节都演过了。
今天在星光的后台,守望给我看最新一期的《音乐时空》,上面有一篇长文,写Cars的“历史”。我很欣慰,盼了两年,这个乐队终于在杂志的年度评选中坐第一把交椅了,尽管文中提到的事我差不多都知道。
想跟着他们去外地演出,在不同的环境下,定会有不同的感觉。当然了,我更希望他们最近不要演出,好好排练,排点儿牛逼的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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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2
看人下菜碟
提着一袋子盘给音像店送货。
在某个店,伙计说老板出去了,马上回来,让我稍等片刻。
正在这时进来一个外国人,直接就问有没有Carsick Cars。伙计一脸茫然说听不懂。
我可听的懂,不仅听的懂,我还知道一些内幕消息,那就是这家店卖兵马司的唱片卖的很贵,卖50块钱。也许他们只卖给外国人50块钱,看人下菜碟。我不仅知道这些,我最感到矛盾的是,我那一袋子盘里有15张Cars呢。我应该抽出一张30块钱卖给外国人么?
最终我没有,不但如此,我还从那个店的架子上拿下一张Cars给了外国人,然后他兴奋的找伙计算钱。伙计不知道多少钱打电话给老板,挂了电话给外国人说卖50块。外国人高兴的掏了50块走了。
伙计很高兴,等老板回来后非常满意的说,刚才他帮咱们卖了张盘;老板也很高兴,因为我给他送来了5张Joyside。
整个过程似乎只有我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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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1
SUCK
满北京城贴海报,腿都快跑断了。
通常的对话是这样的:
您好,能跟您这儿贴张海报么?
什么海报?我看眼
演出海报,Carsick Cars和Snapline专辑首发。
哦,贴吧。
但是忘记是在哪个店里,老板看了我一眼,说:哎?你是Carsick Cars里的那个……么?
估计把我当李维思了,或者李青,他不知道青儿的性别,但这不算最可笑
还有一个店,老板抬眼问我,山羊?你是山羊么?
山羊是王悦给守望起的外号,我心说,我跟守望长的没有相似之处啊,莫非是这几天忒忙懒的刮胡子的缘故?也没那么明显吧……
最可笑是在新街口一琴行外面,我在一电线杆上贴,旁边几个金属青年跟那看,看了一会儿一个哥们问:
这是“车给车口交”么?
我:啊?
他:这不是么?CAR SUCK CARS
我:不是,这是Carsick Cars
他:那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车给车口交啊?
我:这是晕车的车
真希望11月10日演出那天会去很多乱七八糟的人,我是说,不是那些D22的熟脸。为什么呢?我只希望能有人看完演出走两张盘,混D22的估计该买的全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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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0
过节很开心,不是么?
周六周日,朝阳流行音乐节,在朝阳公园。
之前是周四晚上吧,给刚回国的李青李维思接风,他们还问我呢,周末去不去朝阳公园,我说不去,我没钱。现场250一张票呢,虽然你也可以认为是,如果你去现场真的花了250块买一张票进去看演出的话,你就真的是二百五。现场一定有黄牛票的,但是它们的价格一定在100元以上,这不是我能承受的价格。
到了周五,大刚开始怂恿我去看音乐节。“我们一群人去,可以买一张票,然后不断的把手环递出来么,这样大家就都进去了,”他这么说,说的我蠢蠢欲动。那就去吧,如果票价不到一百元就进去,不到的话就在朝阳公园游泳戏水玩泡泡。我提了200元钱,作为这两天的活动经费。
实际上的情况是,进了公园没走几步我就决定不进去看演出了。音乐节会场是在朝阳公园里面,只是很小的一个区域,而在会场外面有好多人在摆摊。几乎是立刻我就找到了“兵马司”(http://www.bingmasi.com/)的摊位,李青李维思杨海崧全都在那卖盘呢,刚刚出炉的Joyside,Carsick Cars,Snapline,太漂亮了。李青说:“还犹豫什么呢,赶紧买吧,还铁杆呢。”当然,一样来一张,不用多废话。哦,一套哪能够,李青正给我找钱呢猴子打来电话问我有什么有意思的盘帮他买点,我说得了,给你也来一套得了。就是这样,刚提的钱瞬间就没了,还看什么演出啊,Joyside都演完了,第一天唯一值得看也就是纽约妞了,跟朋友们伴着巨大音量的摇滚乐聊聊天吧。
顺便做做广告,这三张专辑真的很棒,虽然价格有点高,都是30一张。30元是什么概念?这似乎是我买打口盘的上线,就是说不能再高了,但这三张专辑真的是值这个价钱,如果是打口盘它们绝对都是大尖儿;但现在是Made In China,那就让它们载入中国摇滚史册好了。甚至我想,在我心中的中国最佳唱片排行榜里,Carsick Cars这张已经进入了前五名,而到现在我不过才听了一天而已。
周六那天里我似乎就是四处走走,帮着兵马司卖卖唱片,本来想去小舞台看眼万晓利(小舞台不要门票),没想到错过了。错过就错过吧,过节么,就是草地上晒晒太阳聊聊天,对一个穷孩子来说,五块钱的朝阳公园实在要比五十块的迷笛来的带劲。纽约妞要上台了,马T带了工作证来,我跟着他进去了。纽约妞没想像的好,因为我唯一听过的那张专辑Too Much Too Soon里的歌似乎一首都没唱,当然也没准唱了我没听出来。翻唱了一首Janis Joplin,“我的一块儿心头肉”,哦,有些兴奋。不过纽约妞们太缺了,尤其是内主唱,返场的时候拿一数码相机出来冲着观众狂照,照了一顿不过瘾又自拍,让背景是舞台下的人群。我都快笑疯了,丫太骚了。
周日接着去,这次拉上了猴子,今天小舞台可有PK14啊,绝对不能错过。PK14演出前我已经迅速的喝了3听燕京了,量刚刚好,我是说刚刚够我去发疯的。本来我们准备在场子后方看的,因为音响好,但是第一首新歌唱完,是“他们”,站在左边还是右边,怎么能不让人怀疑?妈的,猴子拉着我就冲到前面了。有人pogo,我也撞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把鞋撞掉了。脚踩在草地上还挺舒服,更不想穿鞋了,索性把鞋扔天上了,还有脱下来的白T恤。猴子说,他可喜欢看我在看演出时发疯了,因为他喜欢看的不是我发疯,而是我身边人们惊异的眼神。对啊,都是喜欢摇滚乐,都是在看演出,可你说他们是站在左边还是站在右边呢?怎么能不让人怀疑。
之前杨海崧说想试试音乐节舞台的效果,因为PK14很少在这种场合演出。他说,如果这次以及10.1摩登的演出效果不好,以后就不接音乐节演出了。但是我得说昨天他们真的演的太好了,上一次看他们爆炸似的演出是在长沙,那次是一个特别小的酒吧,都没有舞台,杨海崧站在我面前,贝斯几乎要撞到我的脸。虽然昨天没有唱我特别喜欢的新歌“一些点缀”,但他们最后一首歌“拒绝参加游戏的人”真是太棒了,歌词唱了一遍瞬间结束,长度应该不超过两分钟。
过节很开心,不是么?
之后没多久就是雷蒙斯了,我是说,最后一个雷蒙斯Marky Ramone,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这次依然是打鼓,我还以为他会当主唱呢。我并没有进去,只是在“兵马司”那边唱唱跳跳,天哪,所有的歌我都听过,所有的歌我都会唱,有的能唱一半下来,有的能唱那么一两句。Twenty-twenty-twenty four hours to go I wanna be sedated,我在那唱着。旁边迈克还问我知道sedated是什么吗?当然,A kind of drug,我说,Ramones Love drugs。Everyone likes drug,迈克说。






